那人长得高高瘦瘦,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双手插在裤兜里,喜欢弯着腰向前看。
他慢慢的走向阿朱,淡淡的说道:“小女孩脾气这么暴躁不好。”
阿朱看着他,冷笑一声说:“被小女孩看到的人都不好。”
那人一愣随即露出一脸的贱笑,说道:“是啊,肾不好。”
陈横冷哼一声,对阿朱说:“不要跟闲散人员废话。”
阿朱点了点头,立刻跟陈横一起向电梯间走去。
就在这时,那人冷笑一声,一步跨过去,整个人挡在了陈横和阿朱的面前,笑着说:“没经过我们秦家人的同意,就想做我们秦家的电梯,你们是不是太天真了。”
看着对方,阿朱突然冷笑一声:“你究竟想怎么样?”
那人竟然伸手去点阿朱的下巴,用手让阿朱的下巴微微抬起,他低着头看着阿朱,笑着说:“我想怎样你心里很清楚,只要你……”
唰一声响,那人顿时不敢再说下去了,他低着头,发现自己腹部,正对着肾的位置,已经插了一把弯刀。
他嘴里顿时流出血来,一脸不敢置信的问道:“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杀我。”
阿朱笑了笑,说道:“我没杀你,只是在你的肾上开了个洞,因为你告诉过我,你肾不好。我便开个洞帮你看看。”
那男人双目惊恐得看着阿朱,然而阿朱直接他推着他的脸,将她推了出去。
下一秒,全场震惊,没有一个人还敢再上前阻拦他们。
他们赶紧向电梯跑去,走到电梯门口,电梯的门打开,可是陈横突然感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阿朱刚要上电梯,被陈横一把拉住,等电梯门缓缓关上,突然哐的一声响,电梯竟然悬停在了井道内,不能上也不能下,更无法开门。
陈横苦笑着看了阿朱一眼,说道:“这帮人还真有意思。”
阿朱也点了点头,两人迅速沿着楼梯间向上跑。
就这样,他们很快就来到了顶楼的那个卧室。
卧室的门锁着,陈横从外面猛的踹了一脚,只听砰的一声,卧室的防盗门直接被从外面踹了进去。
此时,秦郎正要做好事,突然听到门外的声音顿时大怒:“哪个不长眼睛的,竟然敢来我这里闹事,也不看看老子是什么人。”
他拿出了一杆猎枪,从卧室内走了出来,来到了客厅,就看着陈横和阿朱正静静的看着他。
看到阿朱的那一刻,她竟然愣住了,顿时嘴上露出了一丝坏笑,说道:“小妞,你比我房间里那个还有味道,等一会儿,你跟大爷耍一耍,大爷就饶你一命。”
阿朱顿时冷笑,作为北境的黑玫瑰,在战场上所有敢于调戏她的人,都死在了他的尼泊尔弯刀之下,而眼下这个人,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竟然敢调戏自己。
阿朱忍不住笑着说:“境王,今天晚上你似乎被无视。”
陈横冷冷的道:“无所谓,反正这个人也不会见到明天的太阳。”
秦朗一听,陈横竟然直接装逼,说自己会死,顿时冷笑一声说:“你在说什么,我手里有枪,只要我扣动板机,瞬间就能把你打成个筛子。在这时候你还要装逼,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
陈横冷笑,莫说是他手里拿着猎枪,就是在战场之上,敌方30个狙击手,联手对他进行狙击,连续狙击30分钟,30个狙击手全部毙命。而陈横毫发无伤,面对狙击手他尚且不惧,一个普通人拿着一杆枪又有什么可怕的?
陈横冷笑一声,淡淡的说:“给你三次机会,如果三次以后,你还没有打中陈某,陈某就要你的命。”
秦朗哈哈大笑,他还没有想过,有人会和他这么装逼,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顶级的作死。
还拿起猎枪对着陈横,直接扣动板机,同时说道:“我他妈就打了,我看看你是怎么躲开的。”
砰的一声巨响,散弹直接飞散出去,顿时空中一阵烟幕缭绕。
烟幕散去,陈横似乎原地未动,可是脸上,身上腿上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伤痕。
秦朗瞪大双眼,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这,这人是透明的吗,怎么可能一枪过去,他毫发无伤?
他不敢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却听陈横淡淡的说:“一枪。”
秦朗大吼一声:“我还不信呢,你还能躲得过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