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森拿下帽子对她爽朗一笑,那满是如同星空一样的眸子,微微弯起像月牙一样,“没关系的姐姐,是我太像坏人了。”
宁颂拿出纸巾,凑近给他擦血。
秦森低头,看着她,这个角度,宁颂的红唇是那么的诱人亲吻。
他是个正常男人。
面对喜欢的女人,自然是没有抵抗力的。
昨晚宁颂睡得很死,他半夜起来洗了好几遍冷水澡,纵使这样,他也不敢再趁人之危。
他怕宁颂抵触他。
秦森飞快地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移开。
宁颂愣了一下,盯着纸上醒目的血液,然后扔进垃圾桶。
“和我在一起很压抑吧?”
宁颂清楚,秦森年轻,气血方刚,上次是他的第一次,那么之后呢?
他一定有生理上的需求,而她和秦森在一起拉拉扯扯纠纠缠缠,已经有大半年时间了,可他们给的只是亲吻,再亲密的事,她暂时还无法给他。
和秦森第一次亲吻,那是她的初吻。
所以,她可以和秦森肆无忌惮的亲吻,因为那里干净。
“不压抑,只要和姐姐在一起就好了。”
秦森眸子十分明亮,干净,从他的眼底看不到一点点的欲望。
“你怎么来这里了?”宁颂岔开话题。
“夏木住在这里,我来找他玩。”
宁颂点了点头,“那早一点回去。”
“嗯。”
宁颂回到了霍锡之的家里,简单的吃了顿饭,然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车里,宁颂点了一支烟抬头看向自己的公寓,黑漆漆的,没有光亮,秦森应该没有回来。
丁浩问道,,“老板,你看到景郁了吗?”
“没有,假地址,不过可以肯定,景郁的确出现了。”宁颂吸了一口烟,摇头说道。
“老板,别想太多。”
宁颂点头,下了车。
刚进了屋子,就收到了秦森的短信。
秦森说,他晚一点就回公寓。
宁颂关了手机,窝在沙发上里抽着烟。
一连抽了好几根,有了困意,迷迷糊糊的,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渐渐地便进入了昏睡。
她又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她被铁链缩在床上,白色的床单,柔软的大床,她躺在上面,神情呆滞。
她胳膊上裹着纱布,腿上还残留着干枯的血迹。
床边,有个小身影在给她涂抹药。
“宁宁,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你总是伤害自己。”
宁颂抬了抬眼皮,没有说话。
男孩的动作很轻,可却十分生疏。
“宁宁,疼你就说。”
她十分颓废,摇头,依旧没有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