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芸娘浑身颤抖着,还在努力的做最后的尝试,她不想放弃。
而罗天呢,就站在不远处的洞口边看着她,没有任何动作,也没说话。
此时外界被吸引过来的灵气已经很弱了,而甄芸娘也因为体内所积聚的真元不足以凝结成固态的金丹,缓缓有真元溢散的现象。
一感知到此刻的境况,她更加着急了,拼了命的催动体内的真元往丹田处凝聚。
奈何都是徒劳。
连一旁的罗天都有些惋惜,他看的出这女子只差临门一脚了,但就是差了这么一点才是最要命的。
感觉体内的真元溢散的速度越来越快,甄芸娘也是心知自己失败了,不用多久,自己就会被丹田处强行凝聚的真元挤破经脉,造成不可逆的重伤,修为尽失是肯定的了,说不定命都会丢了。
抬头看了眼边上的面具怪人,心中晦暗,有无奈,也有后悔。
她应该听从齐姐姐的话,等她来时再行突破的,结果弄成了现在这样。
不仅自己突破失败,小命不保,还可能会被侮辱。
女子的元阴和男子的元阳对于一些特殊的修士来说是提升修为的捷径之一,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人是不是也属于这类邪修。
要说他是好人,甄芸娘可不信,这人家都闯入自己的洞府了,能是好人嘛?
此刻她还在尽力维持自己的真元溢散的没那么快,希望对面那人会放松警惕,冒然冲过来的话自己还有一击之力,这样哪怕自己最后真的死了,也保证了不会落入对方手上。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可对面那人就是不动,十分的小心,看的甄芸娘心里着急。
“你是谁?为何闯入我的洞中?”
见这人不为所动,索性开口问道。
哪知罗天根本就不说话,他是有原则的,擅自进入对方的洞府内,已经是大忌了,总不能立刻打杀掉对方吧,他们互相又没仇。
如果是前一世,罗天说不得早就下手了,他才不管有没有仇呢,不过这一世嘛,他不想再做以前的那个自己,所以,有些事情他会自我约束。
比如现在这种情况,已经是他认为最好的方法了。
我不去管你死活,你死了,东西我拿走,这样总没问题了吧。
说到底,还是实力足够的原因,如果对方是个他不能力敌的存在,说不定罗天当即就退走了。
“你,你如果是想拿走我的元阴,你就过来吧。”
说这话的时候甄芸娘整个人都红了,更何况她此刻坐在木桶内没有穿任何衣物,早就羞得全身泛红了。
但是为了引诱那人靠近后将他打杀,她别无他法,只剩这一招了。
于是强忍着心中的羞涩和恶心誓要将那人吸引过来。
可现实是,罗天根本就不上当。
依旧站在那一动不动。
甄芸娘看的有些气恼,心说这人怎么跟个木头似的,可无法引诱他过来的话,一切都是枉然,自己现在就剩一招的气力,要不是为了对付这人强行忍着聚了一招的真元不散,现在的她早就昏死过去了。
罗天也是觉得好笑,这女的都要死了,还在胡乱猜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过他可不会上当,这明显是想骗自己过去。
再说了,他罗天是什么人,会被这种伎俩欺骗?别说他洞悉了对方的想法,他还真是看不上这女子的元阴,他可不需要这种捷径。
甄芸娘全身殷红,动也不敢动的坐在木桶内,一方面希望对方能被引诱过来打杀掉,一方面又不希望自己被人看到。
其实修士都是有神识的,她现在这种情况与有没有木桶阻挡根本没有区别,那人如果想看,这木桶能挡住什么?
可能这也是她此刻心里的一种暗示吧,认为待在桶内就安全了些,到了这种时刻,也管不了其他了,内心处在极度的矛盾中,只希望最后能打死眼前的这人。
这面具怪人从一开始进来后就一直站在那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自己,虽然戴着面具,可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看待死物的神色。
“难道他是在等着我修为尽失?呵,还真是个小心的人。”
时间不等人,她已经坚持不下去了,眼看全身真元就要稳固不住四散开来,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再次开口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