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不好了,不好了大长老。”
泣血见门下弟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眉头一皱,“放肆,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那名弟子吓的一哆嗦。
泣血这才换了个脸色,半阖着双眼问道:“何事慌张?”
“是二、二长老,二长老的灵魂玉牌碎了!”
泣血闻言瞪眼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灵魂玉牌碎了,说明人已经死了,可二长老冷柏前天他刚见过面,就在宗门之中,现在突然说他灵魂玉牌碎了,泣血当然不信了,只当是那弟子做了梦胡说呢。
“是,是真的,弟子昨天离开之前还见所有的玉牌都是好好的,可今天一早来的时候,却发现二长老的玉牌碎了。”
这名看护玉牌的弟子明显也被吓傻了,宗门二长老的玉牌碎了,刚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都觉得是不是有人打上宗门了,自己都可能小命不保了。
泣血见他说的不似作假,立刻问道:“二长老可在宗门之中?他现在人在何处?”
“弟子刚刚发现玉牌碎了就立刻来大长老你这汇报了,并不知晓二长老人在何处!”
“唉,废物!”
泣血骂了一通立刻飞身遁去,不久便来到了供奉灵魂玉牌的那间祠堂,这里已经有不少人驻守在此了,想来是发现了异样后封锁了。
泣血冷着脸直接飞身来到近前。
“大长老!”
一众人看见大长老后都连连躬身拜倒,泣血却没多加理会,闪身进入祠堂中,一眼就看见了冷柏的灵魂玉牌确实崩碎了。
“这!”泣血也纳闷了,“怎么会这样?”
“二长老呢?”沉声问道。
“回大长老,二长老并不在宗门内,据说一天前他就离开了。”
“离开了?去哪了?”
“呃,这!”众人面面相觑,“据说二长老走的非常急,并没有说要去哪,所以,所以......”
这群人心中也是嘀咕,二长老是什么人,他要去哪,他们这些普通的弟子怎么会知道,就算想问,谁敢去问?
泣血听了眉头皱成了川字,现在能够知道的就是二长老冷柏不在宗门内,而且他玉牌已经碎了,很有可能已经身死了,这是最坏的情况了。
“冷柏可是有化神六层修为,谁能伤的了他?”
“天坞院的人自视甚高,不会做这种事,念慈山多是清修之人,也不会与冷柏结怨,难道是六阴宗的人?”
泣血脑中过滤着一个个的面孔,“可六阴宗修为最高的连曼和连涛兄妹俩,据我所知不过化神四层,就算联手也不一定能害了冷柏的性命才对啊,难道还有什么散修的加入?”
看着眼前一个个噤若寒蝉的众人,泣血冷声问道:“你们可知二长老为何如此匆忙的离开宗门?”
跪在下面的人都傻眼了,这个他们怎么会知道,正纠结着,突然有一人说道:“二长老刚收不久的弟子汪锐,几个月前下山历练去了,二长老会不会是寻找汪锐师弟去了?”
泣血一听,觉得有可能,这冷柏收了汪锐后,总是不经意间的会透露出对徒弟的喜爱,据说还为此特意助他炼化了灵器,那汪锐倒也争气,年纪轻轻的在一百三十岁就结丹成功,有望冲击一个遗失迷岛的名额,也算是个天才。
这冷柏突然遁出宗门,很可能是他弟子遇到什么危险了,所以才会走的那么急。
这么一想,泣血立刻再次问道:“那汪锐去何处历练了?”
“回、回大长老,弟子不知!”
泣血胡子都气歪了,真是一问三不知,“哼,还不去查!”
“是,是!”
一众人得了命令立刻做鸟兽散,谁也不敢在这里逗留。
而泣血就头疼了,宗门的二长老身死,这是何等的大事,如果最后证明玉牌碎裂不是偶然,而是真的表示冷柏死了,该怎么办?
他现在只希望事情还有转机,冷柏只是遇到了危险,但他也知道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唉!”
叹了口气,泣血还是决定先查明原因,再禀告宗主,他们双月门的宗主郎山月,已经闭关五十多年了,无要紧事,泣血是真的不敢打扰他,但这件事实在是太大了,说什么也得让宗主知晓。......不说双月门这边,纪无悔与骆无瑕二人在同罗天分别之后,很快就追上了同回宗门的弟子,与他们一道,在几天后返回了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