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半晌,她忽然明白了商管家的意思,忍不住笑起来,“啊,我明白了,其实婚姻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跟凌承之间的确不是很好,可不代表我跟他的恩怨可以引到商家来,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清楚,但是我……这是我自己的婚姻,当属肖逆说的叫我与他结婚也只是一个玩笑话,现在我们只是朋友关系。我想管家叔叔是误会了。”
说了这没多,穆楚口干舌燥的,看商管家那样子应该是听懂了。
谁想到,他抿了抿唇角,态度很好,满脸诚恳,“我不是叔叔,我只是管家。”
穆楚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眼前这个看似高学问的男人,怎么听不懂话?
穆楚还想再说,不然真的被留在这里,凌承那边发火两家真的发生点什么都没有办法处理,穆楚对这个商家一无所知啊。
穆楚笑笑,默了会儿,继续说,“我……”
商管家用那只好用的手扭了一下,假肢上的戒指,显的有些无可奈何,用穆楚都能听到的沉重的吐气声说,“穆小姐,有些话……我知道的,您暂时住在这里,我们商家绝对会保证您的安全,如果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可以派保镖跟着您。”
啊?
穆楚长大了嘴巴,这疑问的拉长的声音就没说出来。
她有些抓狂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觉得自己不像是在这里做客,而是来避难的,那个凌承在商管家眼中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混蛋?
还保镖跟……哎呦,穆楚忘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