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幽莲给巨物一闯,禁不住“嘤”一声叫将出来,其声如莺,当真是荡心动魄。
我在门户连番抽动几下,澹台幽莲又再“啊!”
一声轻叫,声音如凄如苦,我听见,一时也不敢妄动,把眼一望,却见澹台幽莲全身僵住,心中怜爱,忙即问道:“可好么,我是否弄痛你?”
澹台幽莲双手圈住我脖子,轻轻摇一摇头,只把一对水汪汪的美目,牢牢的盯住我,二人立时眉成目语,春情尽显。
我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低声说道:“你下面又湿又紧,箍得我好舒服!你呢?舒服吗?”
“嗯!”
澹台幽莲点头应了一声,说道:“来吧,慢慢插进去。”
我听得,当下又在门前抽送一会,说道:“你还是完壁之身,待我先为你破去好么?”
澹台幽莲给我一提,方记起来,微微笑道:“嗯!来吧。”
我道:“我知道破瓜之时会非常痛苦,但你是先天宗师,不知是否一样?”
澹台幽莲道:“我也不知道,便是这样,我也会受得住,不用担心。”
我说道:“我来了,如果感到疼痛,要说给我知。”
澹台幽莲螓首轻点。
我心想,长痛不如短痛,请不要怪我,当下狠起心肠,挺腰猛地往里一送,夹着水声,竟是一放到底,只听得澹台幽莲“噢”一声轻呼,头儿往后一撑,双手紧紧按住我的屁股,泪眼蒙眬道:“痛……好痛……不要动!”
我一进去就知道澹台幽莲居然同时拥有宝器独一无二,名器十重天宫。没天理的是居然还如此绝美。
十重天宫:玉门非常狭窄。
它构造较特殊,幽径壁上皱褶极多,层峦叠嶂,它们的分布和形状形形异异,有时还有肉钩,皱褶数过百,层数过三层,初次尝试犹如披荆斩棘,往往半途而废,不得真趣。
不过,一旦碰触到花心,便会突然产生律动,收缩迅速,幽径壁有强烈的抽搐,强力挤压男根,而且,女人会不断扭动水蛇般的腰肢,发出梦艺般的娇声和喘息,辗转反侧,偏身蠕动,这时男人往往会失去控制,被导入妙不可言的佳境。
我看着碜的慌,不敢挪动半分,伸手抹去她额角的汗水,忡然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本想减少你的痛楚,却害苦了你!”
澹台幽莲虽然辣乎乎的疼痛难当,但我的关怀,却让她感到一阵温暖,抬起玉手,轻轻抚摸他俊脸,说道:“没事的,我还受得住。”
但我何尝不知她的心意,当下捧住她俏脸,吻着她双唇,澹台幽莲闭上眼睛,张唇迎纳,吻在一处。
不用多久,二人已吻得如疯如狂,浑然忘我。
我为了减轻她的痛楚,一对大手,不住在她身上来回抚摸,最后抓住她那根黑铁肉屌,一面搞弄她龟头,一面含住香舌道:“你的肉屌好诱人,我实在爱死它!”
澹台幽莲被我亲吻得娇吟袅绕,忽听得此话,心头更是甜丝丝的,微挺下身,握住我另一只手,引领到一边乳房上。
我见她如此主动,欣喜不已,自然不会辜负她的心意,当下双手齐施,把一对乳儿弄得形状百出,把黑铁肉屌撸得更是坚硬,愈弄愈感情兴高涨,终于忍耐不住,腰肢缓缓晃动,细细抽送起来。
如此轻抽慢送数十下,澹台幽莲亦渐觉好转,只觉痛楚之中却夹着一股莫名的快感,这种苦中带乐的感觉,是叫人何等地陶醉!
接下来再经我一轮开垦,仅余的痛楚,终于被快感全然掩盖住。
我从她口里抽回舌头,抵声问道:“现在可好点没有?”
澹台幽莲没有出声,一对迷离的眼睛,只紧紧盯着我点头。
我渐渐加快抽送速度,先是来个九浅一深,插得“噗噗”直响,不用多久功夫,已见澹台幽莲呻吟不止,遍体酥麻,整个花户,突然作痒起来。
澹台幽莲越发难忍不过,只觉那颗火烫滚热的龙首,不住地在门前扯刮,心中渴望我深进,盼我能填满体内的空虚,但我偏偏就是不肯,这种吊人命儿的把戏,当真是叫人痒入心肺,令人死去活来!
澹台幽莲此刻方明白,九浅一深能让女子如此疯狂,果然是有其道理。
我一面苦干,一面欣赏她那陶醉的表情。
澹台幽莲本就美艳无方,现因激情兴浓,越显得转盼多情,娇艳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