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蝉茵拍了拍宁尧的肩,她隐忍着心中的情绪,若不是为了防止自己的计划败露,此时又何必在他们面前假装不认识呢,蝉茵怎能不心痛,这是自己的孩子还有夫君,可是,却不能相认。
她如今不是蝉茵,而是陆凰啊。
可是陆国公府的事情尚未解决,她是不能这样自私的,毕竟自己原本就是陆凰。
不管是蝉茵也好,是陆凰也罢,都有她的责任,她此时,谁都丢不开。
一年了,原来她已经离开了,看着咫尺天涯的恋人,蝉茵心中几乎是滴血,人在对面,却不相识,蝉茵觉得心中有些头疼,可是,此时不管有什么情绪,只能够隐忍不发。
她抬眸,却见宁尧眸中带着泪光的看着自己,蝉茵心中一紧,连忙将目光移开了,端走了那碗已经见底的药。
闻关连忙走上前来,将蝉茵给拉了过来,闻关说道,“还好有你在,尧儿竟然听你的话,太好了。”
蝉茵笑而不语,闻关不擅长说假话,所以只有少说话,方能让其他人不察觉到自己的身份。
洛轻云却是看出来什么端倪,他抬眸对蝉茵说道,“不知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蝉茵笑吟吟的回道,“公子问的这样详细,不知是在查底细呢,还是公子别有打算?”
洛轻云自然是有自己的心思的,不过没想到这女子还是个聪明的,他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此时眼前的这姑娘,在哪里见过似的。
“只是问问名字罢了,姑娘何须大惊小怪?”
蝉茵抬眸,正色道,“白衣,叫我白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