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尧比起一年多以前确实是长高了不少,这是妗樾同蝉茵一起长大的孩子啊,如今他瞧着宁尧的时候,目光越发的温柔起来,这个孩子不辜负他的期待,如今长成了他喜欢的模样,想来他应该好好的夸赞宁尧才是。
“好,借你吉言,宁尧回去吧,你们要出发了。”
宁尧扑了上来,紧紧的抱着妗樾,“子言哥哥,说好了我们还有下次要见,你一定不可以失约,我等着你。”
妗樾洒脱一笑,“好。”
宁尧回去了,送亲的队伍渐行渐远,一直到人群消失不见的时候,妗樾还是不愿意离开,此去经年,下一次见面又是什么时候呢?
妗樾抱着手中沉甸甸的盒子,心中的失落减少了许多,他将盒子小心翼翼的扔给宗玄,“将它好好的放好,不准任何人碰,还有凤仪宫以后不准谁住进去。”
宗玄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恭敬道,“是。”
妗樾才上马,又仿佛想到了什么,叮嘱的说道,“还有,今日的事情不准告诉任何人,包括陆家人也不可以说。”
宗玄不解的问道,“如今陆皇后已经离开了,那真相需要告诉众人吗?”
“朕的陆皇后已经藏于皇陵,一切都不必说了,以后这件事情,落定尘埃,朕相信你是可以办妥的。”
宗玄战战兢兢的接下这个差事,心中还是有些惶惶不安,但是妗樾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蝉茵回到了马车,没有同谁说话,她十分疲惫似的,倒头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