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折腾,一直到深夜,太医才离开,蝉茵已经喝完药了,这个时候不宜送回去,齐皇让人给陆国公带了话,让他不必等着,皇后请蝉茵在宫中赏玩字画,明日再回去。
所以陆国公倒也没有疑心什么,齐皇将蝉茵留在了府中。
轩辕隐离开的时候,暧昧的对齐皇说道,“人家小姑娘还生着病呢,你可不能做禽兽之事,我可是把陆姑娘当妹子一样看的!”
齐皇冷哼道,“你以为孤是轩辕隐饥不择食?还有,你不过同蝉茵一面之缘,如今怎么倒是说的有很深的交情一样?”
轩辕隐笑嘻嘻的说道,“自然是缘分使然,我同陆姑娘一见如故呢,这些年来,娘又只有我这一个孩子,我可是做梦都想有个妹子呢,以后啊,这娇娇有我照着。”
说着,轩辕隐的目光便撇向了齐皇身后的蝉茵,暧昧不明的让齐皇有些吃味。
“滚。”
轩辕隐麻溜的离开了,再留下来,只怕是某人要恼羞成怒杀人灭口了!玩笑嘛,适可而止就好了!
偌大的皇宫殿中,齐皇将所有人都遣散,自己则是在雕花大床旁打了个地铺,随之便躺了下来,好歹他是堂堂天子爷,可从来没这么委屈过自己,不过那小丫头如今昏迷不醒,齐皇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也许只是爱才惜才吧,齐皇如是的想到。
蝉茵是在半夜醒过来的,身子虚弱但是到底也没有咳嗽,她是记得自己是被陈蓉给推到了池中,那么如今自己在哪里?
蝉茵借着微弱的烛火的光,便走下床,她试探性的唤新来的侍女的名字,“连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