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南阳城内现如今上下所有船只全都让顾尘给烧了?这些船只可是那些个百姓们赖以生存的东西……”
“烧了,烧了赔了银子,百姓们拿着银子可到外处生活,但不许再有往来任何船只,便是连根飘着的木棍都不可以出现!”
短短三日,被逼出了另一个人格外的顾尘带着纪淮以及手下所有人离开了南阳城,可在离开南阳之前,他将这南阳上下所有船只全都烧毁了。
只除了他离开的那一只船,旁的一个不剩。
驻军的将士收到了这位掌管天下兵马的摄政王消息,至少半年,这周边的水域便是连跟枯枝都不可以飘在这水面上……
“他……这是要断了我们的生路!他不找你?他……”
“如你所愿,他被你逼疯了!一个正常的顾尘把我当心肝宝贝,可一个疯子……疯子是没有心肝宝贝的!”
不说疯子没有心肝宝贝,疯子连理智都没有,作为充满着顾尘所有恨意的子人格,这个人格的出现,只会报复所有人,怎么可能会去顾及谁的死活。
薛旭尧水上爆炸的一招用的不错,苏觅都可以能够想象到在顾尘看见水面爆炸那一刻,在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也正因为想象到了,故而这一刻的苏觅在薛旭尧觉得顾尘不可理喻的时候,才道恭喜薛旭尧。
他们不就是要一个如同疯子一样的顾尘吗?
现如今他们都做到了,这一在这里装什么惊讶?
又当又立的,这绝世白莲花做成他那样,也过了个吧。
“苏觅……”
“别看着我,我和你现在是拴在一根绳子上头的蚂蚱,可以说……你死我死,不过……死了也好,你们一个个攒了劲儿的非要把顾尘身体里头的疯子逼出来,现下好了,自己给自己挖坑,算是要把自己给逼死了!”
薛旭尧不敢相信,这真的是顾尘能做的出来的事情,可事实胜于雄辩,他这会望着一边上冷眼旁观的苏觅,希望苏觅能给自己一个可解决的法子,可苏觅在这儿只让薛旭尧把劲儿歇了。
寻求之法……
笑话!
当初自己让薛旭尧别这么干的时候薛旭尧可是自大的很,现如今慌了……晚了!
自己手脚无力,也不可能凭空给他薛旭尧造出一个什么玩意儿让他能一叶渡江,大家……混吃等死吧。
苏觅打眼望着身边的薛旭尧,让薛旭尧不要怂,把那会的气势拿出来,他不是总觉得自己能够胜顾尘一筹,现如今那就试试吧。
过往顾尘看在大顺万千百姓的面上,总是让薛氏上下一步,现如今么……
他都已经成了一个“疯子”,那大家都拭目以待吧,因为谁都不知道一个“疯子”接下来到底会做什么!
面对着这会苏觅一副吃瓜看戏的模样,现如今的薛旭尧真真是怨到在那儿不住的咋舌。
“去,让人准备船只,带上所有家伙事,便是杀出去,也要让我回京城去!”
没有办法也不能在这个地方等着去死,这一刻的薛旭尧让人给自己准备船只,无论用上什么法子,他都要从这里出去,就算是游也要游出去。
“自今日起我不会再对你用药,你要是想要看到顾尘平安,那就要好生的养好自己的身子骨,要不然……”
“我一个死人是不需要养好身子骨的,江面上的那些个血迹尸骨碎块,您要是忘了,我不介意帮你想起来的……”
薛旭尧不想面对一个自己不能掌控的局面,这一刻深吸了一口气,只让苏觅在他想法子出去的这段时间里给自己把身子骨照看好了,别在给自己生出任何一点幺蛾子出来。
可苏觅在这一刻瞧着面前那一番怒气冲冲模样的薛旭尧真的很想笑。
扯出一摊子局面的是眼前这位主儿,现如今又要赶着收拾烂摊子的,还是眼前这位主!
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可不是傻了……
放着好好的日子在那儿不过,非要瞎折腾,呵……
苏觅没有给薛旭尧一点好脸色,那会子把自己抓来囚禁的是眼前这位主,现如今这一番的还是眼前这位主,她凭什么要听薛旭尧的。
晚了……
来不及了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