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算盘打得可真是不错,让我去劝说我姑母,你以为我姑母这么容易让你说动?”
“放着太后的位置不做,去带发修行……顾尘,你不会疯了一场,脑子不好使了!”
如同纪淮所想,顾尘所准备的说辞面对着眼前的薛旭尧才刚说出口的下一刻,薛旭尧只给了顾尘一个你且自行体会的眼神。
笑话着顾尘此刻脑子的不好使,这样一个并不等价的交换,放给任何一个正常人去选,都不会有人去选后者。
“太后?”
“一个破落户的太后,连个娘家都没有的太后,曾今她看不起的宋太后原说她是寒门之女,到如今……她自己都要连寒门都不如了,真让她垂帘听政,真坐在那帘子后头,她不虚吗?”
对于薛旭尧这一刻的冷眼,顾尘早有准备,也自有应对,张嘴那一番言辞,听得薛旭尧在当下恨不能上去揪着顾尘的衣领,将这会说着风凉话的顾尘打一顿。
“摄政王果然有一张好会说话的巧嘴,却不知今日里的薛氏一族如此下场,到底是拜谁所赐!”
忍住了气,薛旭尧没有直接发作,冷冷的扫了顾尘一眼,询问顾尘现如今这一切的局面又源自于谁。
这话……
自己总可以问一问吧!
“这话可真的要问一问薛公子了,今日里的败落……到底是拜谁所赐呢?”
只是话一出口,薛旭尧便知道自己过于气愤,竟然一时之间口不择言,张口这一句话没等顾尘来反驳自己,一边上听着他这样言语的纪淮,直接反问薛旭尧,想问问废了这样一番波折,到最后到底是谁将薛氏一族生生搞垮。
自食恶果这个话,想来薛旭尧应该懂得且明白吧。
说起来这话可真的该问个仔细明白,要不然……
什么锅都往一个人身上捅,那可真的说不清楚了。
光是听着就觉得冤枉狠了,谁喊捉贼也不见是这么个法子……
“眼瞧着苏姑娘的命都折在里头了,几次三番,你们用着苏姑娘做茧子逼着我们就范的时候,薛公子倒不见问一问,怎么就有了今日这一茬!”
合着他们这些人从来都是只前不顾后,那外头长街上的火星子还没彻底的凉透呢,薛旭尧若是忘了才刚那一幕,自己可以带着他再去瞧瞧长街之上的火堆子。
也可以让薛旭尧站在那火堆子里头感受感受,这由始至终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谁,这会薛旭尧倒是真的可以细说一番,源自于谁。
若不是因为这天杀的始作俑者,何来苏觅的今日,何来那一场大火。
“苏姑娘的尸骨还没凉透呢!”
一想到这儿纪淮便是格外的激动甚至是连言语之中都带着一番气结的给薛旭尧提了一个醒。
“一个奴才,话还这么多……”
“落了水的凤凰不如鸡,你们如今……还真的不得不说确实是连一个奴才都不如!”
薛旭尧被纪淮这接二连三的呛呛声搅的只觉得自己耳边犹有苍蝇乱飞。
这会哼了一声,让纪淮给自己闭嘴。
什么时候,自己的耳边轮到他一个奴才开口。
顾尘还会不会好好的管教管教一个下人了。
可听完薛旭尧之言的顾尘,如今手中端着一杯新茶,轻轻嗅了一口之后,只道现如今就光是薛旭尧此刻的地位,他还真的不如一个奴才。
什么奴才不奴才的,这会还是先把嘴闭上了吧……
“顾尘,你不要欺人太甚,就算是我们薛氏一族如今落寞,可我瞧着你的路也不见得能好到哪儿去……”
“苏觅质疑要把你唤醒,用了这么个决绝的方式,可我早就和她说过,你捅了天大的篓子,就算是他执意将你唤醒,这个篓子的黑锅,也必须由你来背。”
“我们薛氏一族全部覆灭,可你顾尘也不见得会好到哪儿去,有我们此刻这一天,自然也有轮到你的时候!”
骑驴看唱本,不过就是走着瞧罢了!
不说苏觅还好,一说起苏觅,这会薛旭尧便瞧着顾尘越发的牙根痒痒,只觉得顾尘不配。
“你放心,有你薛氏一族的一天,我顾尘自然会等着有我这一天,你们初一我十五,真要是到了黄泉路上,我也不怕寂寞!”
自打决定了薛为薛知忆姐弟打擂台,决定了要同他们过不去的那一刻开始,苏觅就没想着能有好儿的时候。
他一直以来都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在那儿等着薛为薛旭尧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