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薛氏一族甚至是薛太后有所不足,可这连死后之人都不放过的清苦杨,已然是有些不像是个正常人才做得出的事情。
光是这一桩,他们就有些接受不能!
死人最大,无论前头有多么的怨憎,好歹让一个人死后入土总不过分吧。
薛太傅好歹也是跟了三朝帝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人,且就算是先帝爷的事情是和这些薛太傅有关系。
人死了……
也就罢了!
这些日子以来顾尘于朝堂乃至是对于薛府上下雷厉风行的手腕,众人都有些翘不下去,总觉顾尘太过了。
有道是锋芒毕露,顾尘都已经超越过了他过往做事的所有底线。
这种越界到疯狂的底线,也着实是让跟随这他的官员们心上十分的害怕。
如今的顾尘嗜杀成性,半点没了作为一个摄政王该有的仁义之心。
这般的嗜杀成性,一味的只想动刀动枪,试问这朝中上下之人,如何能够不人人自危。
如何能够不畏惧……
一声叹息现下里出现在跟随于顾尘身后的纪淮身旁,他在这一刻要比任何人都要来的担心顾尘。
因为……
纪淮是除了薛太后这位始作俑者以外最了解事情真相的人。
他深知自己如今所照应所听命的到底是谁,自然也害怕……
若有朝一日,现如今的顾尘走了,等理智的那一位回来,这朝廷又当会给顾尘一个怎么样的批判……
他每日里都在想法子寻找苏觅的下落,祈求苏觅能够安康,早日归来,甚至不惜悄悄的命人在各个河岸渡口放水,但凡上头有女眷者,一律放行……
为的是等着苏觅,在纪淮看来,若苏觅不死,她一定有法子救顾尘的!
至少让理智的那一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