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乐郡主有孕,因为那姑娘的药,胎向都已经坐稳了……”
手中的海蓝宝碧玺十八子手串在薛太傅的手中转了好几个来回的当下,薛太傅身边的心腹张口提点了那一声。
当时苏觅在京中开了一家医馆,第一天就遭了康乐郡主的道,康乐郡主把人给绑回来了家,是顾尘带着三千精兵把苏觅给捞出来的。
这事情那时候闹得不小,可后头苏觅还是帮康乐郡主看了病,一帖子一帖子的药吃着,这前头那身为安抚使同知的郡马爷刚得了个小妾所生的女儿……
后脚这位郡马爷又得了喜事,郡主大人的胎向坐的稳稳当当的,肚子都显了才告知的这位郡马爷。
如今那小妾娇娘都让郡马爷给撇下了放在一边,连带着那妾生的女儿也彻底被冷落了,郡马爷这会心里眼里可就只有那位康乐郡主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
八年夫妻,又是原配,生出来的孩子无论男女身份皆是无比的金贵,自然不能同那小妾的孩子同日而语……
“果然不错,留心的很好……谁给康乐郡主用的药,谁让康乐郡主能怀上了孩子,坏了别人的好事,这冤有头债有主的……”
“属下知道,属下这就去将这事情办清楚!”
这一对主仆好似打哑谜一样的话语说完之后,心腹原是要下车的,也是在他将要下去的时候,薛太傅当下又把人给叫了回来……
“这事不要让阿尧知道,我瞧着……阿尧对那野丫头有想法!”
这些日子尤其是在对那个野丫头的事情上,薛旭尧毫无任何果敢,甚至办事拖泥带水,扭扭捏捏的一点事情都干不成,完全没了身为薛家子嗣的模样。
既然决定要办了这个丫头让顾尘失了臂膀,这事就一定要一次到位,绝对不能让那丫头再有活着的机会。
瞧着顾尘对那丫头像是认了真,倒是可以把这事情往深了办……
“还有一样,那丫头给心吟吃的那玩意儿,你们可想法子找到制出来了,加点力气,用点劲儿,给我把东西送到顾尘那儿去……”
“一定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让顾尘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们让薛心吟吃了多少的苦遭了多少的罪,自己这儿便让那苏觅也好,顾尘也好,一起把这罪给受了,也不枉这一遭……
说到底,这欺负人也要好好看看自己手里要欺负的到底能不能让他们拿来欺负。
小的感情用事,老的……
这么些年被关在宫里头关的都疯了魔,如今越发没有用,到底还是要靠自己!
“属下会加紧办妥这件事,还请爷放心!”
听完薛太傅如今之言,一边的手下让薛太傅放心,这事情他一定加紧了去办。
那梁太后手里头给自家小姐的草药已经寻到了,等他们手上的人想法子把那一样的东西提炼了出来,一定第一个把这东西送到顾尘那里去。
梁清允心狠,下了双倍的量让薛心吟被迫彻底离不开那黑膏药,也正因为她的狠,让他们寻到了机会,把这黑膏药的引子给找了出来。
等着他们把这件事情给办妥了,一点点的让那摄政王在百姓面前把点面子彻底丢了之后,看那所谓的摄政王还如何在百姓们面前立足。
不得不说,苏觅那野丫头确实有本事,可这样的本事不为自己所用,那就是个祸害。
既为祸害,自然不能留在这世上,还是趁早处理的好!
早早的把人处理了,早早的安心,就她留下的那些个火药和连弩,也够他们用的了……
摆了摆手,薛太傅这会让手下人赶紧下去办事不必在自己跟前多留着了……
“啊啾……”
青天白日,卧在贵妃榻上看着手中杂书的苏觅,没来由的觉得耳根子忽然发烫不说,连带着鼻子也发痒,忍不住的一声喷嚏接着一声的往外打。
顾尘这些日子忙碌的很,也顾不上陪她,苏觅无聊便只在锦画堂里头卧着或者偶尔的拿笔在那儿写写画画一番。
“这天还没到热的时候,姑娘盖个薄毯在身上吧,如今这气候正是容易着凉的时候。”
在苏觅打完了喷嚏囔着鼻子用手揉着的下一刻,她这身上如今多了个薄毯子盖着。
是茶茶给苏觅把毯子拿来的,去了一趟魏国,知愿知言同张妈妈一道都没了,如今她身边也就只剩下一个茶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