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先放血吧,放血看看是否有效用……”
小太监的一句中毒,致使着这一刻的苏觅手指不动的在一旁站着一边看热闹一边儿还不忘说风凉话。
眼瞧着萧景柯这一刻四肢僵硬的症状越发明显,整个人都已经陷入一种愤怒的癫狂却无法表达,只能靠着瞪眼来宣泄时,太医院院正这会干脆下了狠心,起针挑着萧景柯的手脚十指开始放血。
在手指关冲的位置扎下的针挤压出来的鲜血全部呈现发黑的状态,可擦拭在银针之上的血却没有导致银针发黑……
故而……
怕是真叫苏觅说中了,萧景柯这会的症状,当真是中风之症!
无毒,瘫痪,虽说萧景柯这样的年纪会中风这一件事很是蹊跷,可这会总不能真由着苏觅那话,说萧景柯是因为和凤仪宫中的那一位相克导致的……
这要是说出去……
那这亲算是白结了不说,这往后想是也不会再有和薛氏一族任何的好关系了。
真要是如此,白忙活一场还吃力不讨好!
“把人抬回去吧,抬回去按着中风的法子赶紧治,说不定还有点效用……”
“新婚洞房是不能够了,不过……新娘子娶进了门也不能让人歇着,这夫妻也不能总想着富贵,多多多少少的不也要一起过一过患难的日子么……”
患难夫妻,这“好日子”可就在后头了!
想想苏觅都恨不能替薛心吟高兴,在那儿为薛心吟好生拍手鼓鼓掌……
毕竟洞房还没入,就要受这以后将要过活寡妇的日子,可真的是……
有意思!
苏觅瞧着这些太医们脸上这一刻所表现的一副叫苏觅说中且又是一脸无可奈何的颜色后,干脆开始赶人,把这些个堆在这儿的人尽数的赶出去。
这里是太后的寝宫,又不是皇后的住处,皇帝出了事情,自然是交由皇后照顾,至于别的……
都有媳妇了,那也不归太后管!
“那……往上阳宫去吧,到底是婚房,把人搬进去了,新后也无法入睡!且先治一治挨到了明儿个一早再看情况!”
苏觅出来挡驾,由始至终作为皇太后的梁清允连个人影都不曾出现在众人面前。
显然,这位已经成婚的皇帝,梁清允是不打算再管了,不止打算管,甚至有一种任其生死,随其自由的感觉。
这会症状也不是毒,他们也那别不住任何的证据甚至是办法,这人要是真往那凤仪宫里送去,这一晚上凤仪宫是闹不好了。
倒不如还是去上阳宫,左右上阳宫本就是皇帝的寝宫,先治再看情况,总归不能把人就这么一直放在这外头。
且才刚放了血,看着萧景柯的手脚软和了不少,比起一开始的时候要好上好一些……
“赶紧吧,去上阳宫!”
太医院院正开口,这会做主的太监总管也跟着一并来了,命人以最快的速度赶紧把萧景柯抬了去上阳宫加紧的治。
帝后大婚第二日群臣叩拜,眼瞧着再有几个时辰天都要亮了,若是萧景柯恢复不过来……
“皇后娘娘那儿不好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众人如今都在这上阳宫中为着萧景柯忙活,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萧景柯一人身上的时候,这会外头来人禀告,只道薛心吟那儿出问题了!
自萧景柯走后,薛心吟这位皇后娘娘忽然就像是发了疯一样,又蹦又跳,整个人只往那龙凤喜烛上头扑,连拉都拉不住……
一双手直接要去揪住那龙凤喜烛的烛火,这会把一双手的手心都烫伤了不说,这整个人还在呓笑个不停!
活像是入了魔,根本没有一点正常人的样子!
太医们都到这上阳宫来了,这会他们来这儿是要寻个太医去,赶紧去给薛心吟看看……
乱了,乱了,这会的魏国皇宫彻彻底底的乱了!
皇帝和才刚大婚的皇后都成了这种样子,这明儿个可怎么主持大局……
“公公……这如今可怎么办?”
“公公……”
这会的上阳宫内,这一个两个的全都慌了手脚,一人一句的公公,都在找上扬宫里的这位公公来说话,寻求答案。
“一个个的还有没有用,给你们发着月例银子你们这差就是这么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