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
“她喝多了,本王这就把她带回去,明日里薛太后在宫中宴请梁太后,管事公公还请好生安顿好梁太后……告辞!”
眼瞧着这后头的话越说下去,越是听不得的时候,一边儿梁太后身边的管事公公忙开口,意思里希望顾尘赶紧带人走,把这饭局给结束了。
在这么说下去……
这布恨不能都要全部撕开了,里头的糟烂东西也都要见光了!
虽说都是旁人可见的秘密,可有层遮羞布和没有那层遮羞布那素来是有区别的。
所以……
顾尘没等那管事公公开口,这当下一个打横没准苏觅多说一个字,便抱着苏觅往这门外走。
一边抱起苏觅,一边儿客套的同总管公公把面上的话抹开之后,便各自管着手边一个,自把人全都给带走了。
就这么的,脸色本不好看来的顾尘,如今带着一个酒鬼苏觅回去,脸色越发比来时要难看。
听听才刚在梁清允这位魏国太后面前,这位苏姑娘都说了些什么!
怎么就自己只是看重她那火药的本事了,自己的这点真心,难不成都叫那点功利给挡住了。
长着眼睛的都能看见自己对她的特殊,可她倒好,眼睛里看见的全是自己对她的功利,对她的算计!
怎么别人的眼睛是眼睛,她这眼睛长在脸上是个摆设,怎么就什么都看不见!
她对于自己的特殊,自己对于她的那点好,谁能不知道,满京城人人都清楚……
“王爷别和苏姑娘计较,苏姑娘单纯,从小到大没见过市面,这岁数见过的男人统共就那么几个,同她最亲厚的也只有您一个……”
“她只不过是不太懂男女之情罢了,是要教的!”
早因为醉酒而陷入昏睡的苏觅如今靠在顾尘怀里,睡的一个天昏地暗,怕是这会随便来个人把她给卖了,她也未必能醒来。
看着顾尘越发冷下来的眼神,跟在顾尘身侧听完了苏觅全部酒话的纪淮,忙为苏觅开脱只让顾尘别和苏觅计较。
先不说苏觅在那山林之中长到十六年,身边连个正经说话的人都没有。
就算后来的三年……
她身边认识的男人,五个手指头都能掰扯的过来!
“她打从一开始就认定我是害死她一回的始作俑者,打心眼里就唾弃我,我对她的那点好,还不如别人给她的指甲盖大小!”
“你还替她开脱!”
听纪淮这会还帮着苏觅说话,顾尘一个白眼丢给纪淮,让他给自己把嘴闭上。
他是耳根子那样软的人,才刚自己怀里的这个醉鬼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完了。
还有什么是他没听明白的!
跟着自己是为了生存,她每一天都把自己当成一个陌生人一样,在自己的身边冷眼旁观的做一个局外人。
这话!!!
听听这是个人话吗?
“可……可不管怎么说,苏姑娘确实在王府里叫卫氏等人折磨了三年之久,这三年多一千多个日日夜夜……能熬过来都不容易……”
“一千多天的日子,您让人只花半年时间就和您说一声,我没事了……真要是这样的话……属下都要觉得这姑娘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心里始终不能平衡的顾尘这会抱着怀里的苏觅,这心刺挠的很……
而纪淮的这一番话则像是无形之中的一巴掌,有理有据的把顾尘的脸打的有些疼。
渣男!
才刚苏觅同那位梁太后是那样说的吧……
长叹了一声的顾尘这会望着面前的苏觅长吸了一口气后,最终没再言语,算是把纪淮的话听了进去。
带着愧疚的他将苏觅抱进了锦画堂的正房,心甘情愿做了伺候人的事,打水擦身,换下外面套着的衣衫,又仔细的给她喂下了一碗醒酒汤。
这一番事全都做完之后,苏觅睡的一个香甜,顾尘这儿亦是累到直不起腰,干脆和衣往苏觅的身边躺了下去。
眼圈发青下巴上布满青须的顾尘这一刻陪着苏觅一道睡的香甜,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