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尘把这帖子递给纪淮之后,自己往里间的净室之中去,这一刻让纪淮去知会苏觅,让苏觅把自己收拾妥帖。
进宫之后跟着张妈妈直接去宋太后处,跟在宋太后身边,哪儿也不许乱走。
她这一进宫,前朝必定会有人绊住自己,难保会出什么事情,在此之前,先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也免得有什么不测的时候,到时候不好准备。
顾尘把能想到的能安排的尽数做了准备,而后入净室之中更衣洗漱,把身上的那些疲惫借由着一池之水尽数洗尽。
出来时,下巴之上长出的胡须已经剔的干净,身上也已经换过了一身青色地折枝四季花卉织锦的锦缎长衫。
玉冠簪发,眸清似水,气宇轩昂的顾尘出现在纪淮的跟前,完全成了适才在屋中挫败的样子。
而另一边得了消息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苏觅处,则是气恼的瞧着那帖子,像极了那帖子能吃人似得……
连一句“我能不去吗!”都不能说的直接就叫张妈妈给催促着洗漱打扮。
换下了身上满身酒气的衣衫,苏觅被迫坐在镜前,换上了那一身薛太后所准备雪青色事事如意纹织金缎齐胸襦裙。
织工细密,花纹生动的织金缎可以说是寸锦寸金,为了让苏觅进宫赴宴,薛太后那儿到是下了血本。
发拢结于顶,分股用丝绳系结,弯曲成鬟的结鬟式发髻之上,张妈妈寻了一对简单的银点翠镶白玉玛瑙做衬,清丽动人,不抢了这织金衣裳的风头。
苏觅由着张妈妈搀出站在门口的一瞬间,顾尘刚好从正房里出来。
苏觅一抬头看到顾尘穿戴整齐人模人样时,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顾尘一早身无寸缕的样儿……
在抬起头的一瞬间,苏觅下意识的赶紧把头又给低了下去。
只希望自己在低下头看不到顾尘那张脸的时候,能把刚刚那身无寸缕的那一幕给忘掉。
可没等苏觅把头低下,顾尘伸出的一只手直接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不让苏觅离开自己……
“话一清早我给你撂下了,这辈子……你别想逃,我拿整个江山来比我对你的感情,谁都没我赌的大,我赌你心里有我!”
“我也赌你这辈子必定是我的人!一辈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