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脉象如何?可有哪里伤着?”
“摄政王爷,你是不是把我的专业忘了……我也是个医者,我哪里伤着碰着我自己能不知道么,能不能不要这么小题大做的,你这样子……好像老妈子!”
回到驿站的苏觅洗了一个这长久以来最舒心最不用提心吊胆的澡,吃了一顿舒心饭之后让顾尘找来的大夫强制着坐下来接受检查。
把脉,医女浑身上下细致的检查,前后一致不许她说一个不字,就这也就罢了,顾尘还像是个话痨似得,这会转在大夫身边叨叨的不曾停下。
那神情……
苏觅有一种碰上了唠叨老太婆的莫名既视感,让这一刻的苏觅吃着芙蓉糕对顾尘眼中是一脸的嫌弃。
“让你的老妈子安安心吧,他这些日子没少想着怎么端了温氏一族在梁城的所有根基,逼迫他们把你放出来,温氏一族遭了重创,如今他们手中的盐铁玉石诸多产业快要叫梁清允一个人给收光了……”
“我是真的很想知道,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究竟有多少的本事,能让温翎就算丢了多年打下的商业半壁江山也要守着不让人把你供出来!”
苏觅吃着手里的果子,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从那小路上的小可怜到这会变成了一个土财主的样子,一边吃着一边还不忘说话。
那得瑟的样子……
鲜明的让薛旭尧都忍不住的想要发笑,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么。
那躲在顾尘怀里让这让顾尘去打人的家伙这会又变了。
啧!
薛旭尧翘着二郎腿的一边上坐着,瞧着苏觅颐指气使差使人的样儿,让苏觅别那么的过分,也让苏觅给自己答疑解惑。
“倒了半壁江山?”
“那不然呢,你以为我们这些日子在外头是干吃饭么,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我们两个这些年可真的是白混的。”
苏觅吃着的果子到了这一刻停了动作,听着薛旭尧的话,苏觅瞪大了眼睛,重复了这半句看向顾尘又看向薛旭尧。
薛旭尧摇了摇头……
这苏觅脑子灵光好用的时候是好用,可这不好用起来 %
“怪道了,温翎跟突然发了疯似得,原来是因为你们,我原本打算着二十九那一日他们整个庄子上的人吃年饭的时候行动……”
因为薛旭尧的一句话,忽然之间明白温翎为何狗急跳墙的薛心吟这会长吸了一口气只道原来问题是出在这么个地方。
就这,不说是温翎,换谁谁不着急!
好在自己准备充分,要不然……
她大概会被温翎先x后杀都说不准!
苏觅心有余悸的只道自己好在有一手的准备,这要是什么都没备上,等他俩把温翎的根基全都断了,自己的小命也差不多就断了。
就差那么一点点……
至于说薛旭尧口中的本事,这个那不是多话么,自己有多大的本事,薛旭尧难道心里不清楚。
要是不清楚,也不知是谁那时候一样厚着脸皮的在那儿说要娶了自己。
果然,这世上男人想着要把一个女人锁住的本事都是一样的……
啧!
看在薛旭尧救了自己一场的份上,苏觅把手里尚且留了最后一点点的致幻剂递给了薛旭尧,让薛旭尧找个自己手边嘴里还的人拿出来试试就知道了。
她保证童叟无欺!
看苏觅那挑高眉毛一脸坏笑的样儿,就知道苏觅准没好的时候,薛旭尧出于好奇还是按着苏觅的法子这一刻拉了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试了试……
撒在手绢上头的致幻剂在那壮汉跟前不过轻轻一挥,那人高马大没三五个人瞧着是撂不下来的汉子这一刻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用手肘撑着他的身子……
等薛旭尧把整个帕子捂在他的口鼻之间后,那么个结实如牛一样的男人彻底倒在了地上,嘴角竟然还带着欢喜的一种笑,任谁来都叫不醒不说,连冰水在这一刻也只有一点点的效用!
“这什么?”
老实说,在那一刻的薛旭尧慌了,强制自己镇定心神的薛旭尧拧着眉头向苏觅发问这是个什么东西。
怎么……
“他满庄子的人都吃了这东西,是吃下去的,因为苏妙下足了剂量,若是因为我一时大意忘了给温翎多喂点东西,也忘了搜身……”
“他不能发什么信号弹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