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呕……”
逼仄且充斥着异味的小屋,能把人熏到头开始发晕,也是在这么个逼仄到能把人憋死的地方,在这一刻一盆活着冰块的凉水如今当头朝着地上昏厥的苏觅身上倒了下去。
和着冰块的冷水一瞬间浇灌在苏觅的身上,致使着这一刻的苏觅不适的睁开眼睛,被迫接受眼前所模糊的一切。
满身的疼痛与头部的不适,再加上那些闻着恶心的气味,苏觅抑制不住的开始干呕,一阵一阵的干呕,呕到最后在那儿蜷缩着,靠紧缩住身体让自己显得能够舒服一些……
“嘶!!!”
只可惜还没等苏觅把这一口气喘过来,苏觅只觉得自己头皮一紧,这头皮恨不能都要被人扯下来了!
整个人被人揪住了头皮拉扯了起来,那种头皮恨不能掉下来的感觉,让这会的苏觅嘶叫出声,以减轻身体上的疼痛。
“没想到……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时候!”
在苏觅像是块破抹布似得叫人拉起而后丢在地上的下一刻,令苏觅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在这一刻响起……
薛心吟!
“呵……你……还没死!”
有薛心吟在,苏觅也不用多去想自己这是着了谁的道,可厉害了,对着鸦片上瘾的人,还能有这精气神来找自己的麻烦,可见自己在薛心吟的心中,该是怎么样的一种恨的存在。
连鸦片膏都控制不住她为了报复自己的那种意志力,真不知道是该说自己太厉害,还是该说那鸦片膏太弱了。
“你把我害的那么惨,你还巴望着我去死,做你的春秋大梦,你说,你给我下了什么药,是对我做了什么!”
“趁早老老实实的招认了,把解药给我交出来,只要你乖……说不定……”
“忒!做你的春秋大梦!”
就在薛心吟拿着手中准备好的一根长簪对着苏觅的脸在那儿不断划拉且在那儿自说自话的时候,苏觅毫不客气的一声忒,让这一刻的薛心吟恼羞成怒,手中的长簪毫不客气的直接朝着苏觅的手腕扎了下去。
本就痛到周身不适的苏觅,下一刻感受着那种刺骨的疼痛,那一瞬间痛苦的嘶叫声从苏觅的口中控制不住的响起。
而听着自苏觅口中发出那种惨叫之声的薛心吟,这会却无比的高兴,心里头是满满的欢喜!
她是要和苏觅好好说话的,只要苏觅肯乖乖交出解药,那自己可以让苏觅死的痛快一些,可以少折磨她一些。
要知道,苏觅这会可是真真切切的落在了自己的手中,现如今的她那是实实在在的进了阎王殿,就这……
她要是还学不乖的话,自己可以好好的折磨她,让她知道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可她若是识时务,把给下毒的解药交出来,把她给顾尘做的每一样东西的方子交出来,又或者……
把她肚子里会的那些个东西一样一样的都写出来,那自己可以考虑让她多活上一些日子。
有一件事情是不得不说,那就是苏觅所造的火药桶连弩是真的好用……
这未来,自己要做这魏国的主,手里除了要有人之外,自然也要有武器,所以……
薛心吟和苏觅说的建议还没说完,这么个不识时务的东西竟然还来忒自己!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她想这样扎苏觅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可算是找到机会了!
望着苏觅手腕上如今扎进去的那一根金簪,这一刻的薛心吟觉得无比的畅快,她活到至今,再没有比这会更叫人舒心的时候了。
看着苏觅呲牙咧嘴之下那一般的痛苦,薛心吟笑的却无比恣意,真真是开心……
“你也有今天,你这一张利嘴,这一双能干的巧手,甚至是你满身上下长在你身上的一切,都叫我瞧着恶心还生气,你这个贱女人,既然给你敬酒你不吃,那这会你就在这儿好好的吃罚酒吧!”
天堂有路既然不愿意选,那就走地狱,走地狱这条无尽的路……
只看到最后到底谁才是受苦最多的那一个,毕竟……到了这儿,苏觅就别想着还能够出去!
为了不让顾尘发现,也为了转移这些人寻找苏觅的注意力,薛心吟分别派了两拨人一南一北的走,根本不会有人知道苏觅还在大魏的京城,更不会有人知道,苏觅在宫中!
还是在自己的恭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