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急着进门的霜柏在进门之后,看到的就是温翎和苏觅的亲密行为,和苏妙的声声哭泣和控诉。
伴随苏觅刻意压低嗓子的一声“滚!”这会苏妙拿上了药已经跑着出去了,霜柏怕她出事忙跟了上去,如今这屋子里就剩下了苏觅和昏了脖子上还有跟簪子的温翎。
苏觅把手里的那点致幻剂用足了份量在温翎的身上,她怕温翎醒了回头寻自己的麻烦,这会要让温翎彻彻底底的睡下去,睡到她跑出去为止。
为了不让温翎死了,苏觅为他的伤口做了点简单的包扎,包完之后换了一件干净的衣衫。
苏妙这一跑一哭加上霜柏的嚷嚷,人人都知道这温翎这会在她这里正做什么好事呢。
虽说这事不能拿来当着面儿的说,可不论怎么样,事情做了也好过什么都不做,光在那儿跟养祖宗似得养着苏觅。
这么久了,苏觅嘴里什么都不肯说,到现在为止,他们要的东西,一点都没套出来,他们的忍耐也已经到了极限……
至于苏妙!
哄一哄也就罢了……
众人这样一想之下,也就干脆不去打扰温翎同苏觅之间的事情,毕竟……男女之事,不是一刻两刻就能完事的。
直到日落西山,这些人也没察觉出什么,甚至乐意所见温翎在苏觅房中这一件事情。
也正是每一个人的心知肚明,却没有一个站出来站在苏妙的角度,为苏妙考虑,这一刻的苏妙只觉得天都已经彻底的塌了……
这些人,便是平日里爱着自己,护着自己的人,原来……一切都是空话和假话,他们由始至终都是骗自己的,自己和苏觅一样,是他们手中的工具。
从头到尾,那些个疼爱全都是虚假,苏妙都已经分不清什么对什么是错了。
那一刻,她真觉得天都塌了!
多年来的信仰世界观全都崩塌,在灶台上下药的时候,她下了比苏觅所说的份量都要来的重的药。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恨,充斥在心上的怨恨让她没有法子,只能从这里发出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