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陪葬都没他家的陪葬品来的多,这银子……都是黑心的来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也算是对得起这些银子了!”
苏觅在有生之年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金山银山,这许多的银两一车一车好似望不到边一样的从京城最显眼的大门运送到国库的时候,多少人都站在那城门口以及大街上头在那儿像是看好戏似得不住的瞧着看着。
苏觅也在里头一起在那儿看,等看到那酒肆之中包厢内坐着脸臭到极致的薛太傅的那一刻,苏觅站在南初的一边儿,手里拿着西瓜眼神可谓是兴奋。
这些银子在顾尘的安排下那是正经过了明路出现在百姓们面前的,一箱银子是五万,有几箱就是有几个五万,自然黄金是另外算。
所以……
苏觅那一瞬间当真是能够深深体会和明白那薛太傅的脸臭是真的有一定的道理的。
换任何人的脸都一样的臭,要是自己,直接那心都要滴血了!
顾尘这一下子算是彻底把薛太傅的后路给断了……
饶是如此,这些山头所属者的薛为也不敢出来承认这些银子是薛家所有,只是在对外公开说是这些银子必定是属于哪一位仙人所居的大墓。
故而,这些银子都是以墓地里头的陪葬品出现在大顺的国库的之中。
而顾尘当即拿了其中的三十万了两用以前线购买粮草以及各种必需品同军饷所用。
有些人嘴里用着没银子的话企图克扣军饷,想要用军饷一事上入手试图扰乱军心,早有准备的顾尘是特意借着这一件事情把这一切都给抹平了。
成堆的金银比填海都要来的不如,填海至少还能够听个响动,可填了国库……
又是从他们薛家门里出来的银子,那可真的是拿了银子出来也不见有个落好的。
那是正经的打了水漂!
“什么陪葬,那就是他们薛家门这几代人几辈子贪的,都是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这薛家门里何止一个清知县……”
“又是太傅又是太后,成天的哭穷没银子,这也不行,那也不可以,现如今可好了,样样都可以了,这银子可不都出来了!”
“都是奸佞……”
作为一个吃瓜看戏的简单人物,这一刻的苏觅只一副欢喜的样儿,在那儿听着周遭一样同自己正看戏的人那些个话语。
里里外外林林总总的,也就没有个好了,大多都是在那儿说道薛家的,直言这些个薛家地面上拿出来的银子那都是他们家贪污的!
这种话言语的导向当真不是说谁说了这话就能把这话好似人传人似得传下去。
民心所向,所以说还是薛家得“民心”罢了……
戏看够了,苏觅擦了手心里的西瓜汁,同南初挥了挥手,打算回去了。
今儿个一则她是来看热闹的,这二则也是来看看苏妙同妞妞她们,苏妙的身子骨因为温翎的关系一直不大好,她来给苏妙把把脉,顺带给她带一些滋膏养身。
除却这些,为了能让苏妙在这里过得舒坦,自然这楼中的每一个人都有份,护嗓片,喉糖等等,她都带来一些,这些楼中的男女老少都道不错。
他们喜欢看得上,自然苏觅也会把东西都备足了……
出来一趟不容易,加之有了薛太傅的阴影,这一次出来里外里的可跟着不少人,可饶是如此,这会去的马车还是让人给堵在了巷子口。
不过……不是来杀她或者是绑架她的,是薛旭尧!
被薛太傅说是送去了魏国看望快不行的薛心吟来着,可这如今一副落魄公子的模样站在自己的面前……
苏觅这当下有些震惊的瞧着薛旭尧,而后让人给薛旭尧让道,让他走近了说话。
“顾尘是想要对薛家赶尽杀绝?这一次的手臂……这样子对付薛家……你呢?你也要帮着顾尘吗?”
薛旭尧走近站在苏觅的面前压根儿没来得及打招呼下一刻的薛旭尧就已经让苏觅回答自己的问题。
问题很简单,顾尘这样大手笔的动这个手脚,是不是准备和薛氏一族来一个你死我活。
从薛心吟开始……
“错了!薛心吟的事和顾尘没有关系,薛心吟真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倒是可以在你父亲的身上多找找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