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什么事情,哀家在这里办事罢了,什么时候说过要杀这里头的孩子……”
“连弩火药都装上了,这些个用来镇定边关的玩意儿,在您的手中成了您杀人的工具,就这……您还要狡辩!”
“那话都让您这么说了,我还能够说什么!”
薛太后面对着这些个顾尘放在这地方保护着这个善堂的护卫时,一双“放箭”姿势的手都已经举了起来,可就因为这个突然蹦达出来的程咬金,下一刻,那双手又落了下来。
康乐郡主的爹是太宗皇帝的亲兄弟,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个老皇爷在这京城之中那就是正经的老祖宗,谁敢不给他面子,就算是自己也要恭恭敬敬的称呼上一声皇叔。
也正是因为这,她到底还是命人把东西暂且放下,只是面上能平这一口气,这心里头始终还是定不下这一口气的薛太后,只道她来这里由始至终也不是为了里头的孩子。
里头的孩子死不死和她有什么关系,他要对付的是里头的大人!
那个苏觅的小贱人!
“苏觅是我儿的干娘,也是魏国皇太后的亲妹,更是摄政王爷已经昭告天下的未来摄政王妃……”
“所以……她是犯了多大的罪过,要让太后娘娘您对其如此大动干戈,伤了这么个和气,不说别的……魏国同大顺才刚结了友盟,您难道真的是连朝政都不顾了,也要撕破脸面?”
“那太后娘娘怕是要好生回去思考思考,自己是不是年岁大了,已然不适合垂帘听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