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知道的事实就是如此,薛旭尧早已经打听过,在薛旭尧打听到的话语里头便是沈忆安在这些日子里头已经比原来好了许多。
苏觅每日里都会给沈忆安用药,沈忆安的身子骨早已经不在成瘾,并不需要会主动去找烟膏过日子。
这样的情况是和自己的父亲是不同的!
到了这会,他们所应该想的是要父亲的命,还是要苏觅的命。
若自己去相求,求苏觅把治疗自己父亲的药方交给自己,或许苏觅就会同意,不论怎么样看在自己搭救了她那么两场,那水上生意都没有同她计较的份上……
她说不定会心软!
这会苏觅有解救的法子,他们就要软下心肠和脸面,而非像是薛太后一样!
苏觅这人吃软不吃硬,就像是康乐郡主的事情,说到底她只是帮她所看得过眼,所觉得可以与之一道的人。
薛太后口中的那些……
根本就是不可行的!
也就只有她自己觉得这件事情似乎能行,当真可笑至极!
当薛旭尧满口满口的话语和道理将给薛太后听着的时候,薛太后恨不能一巴掌直接打在薛旭尧的脸上。
薛太后并没有把这些话听进去,她所认为的一切便是薛旭尧疑心只有苏觅这么个人。
说到底就是不愿意让自己去动苏觅一下子,所以才在这里和自己将那些个所谓的好听的话。
苏觅帮衬着顾尘都已经动手去要薛为的命,他薛旭尧的亲爹薛为如今可就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呢……
做儿子的竟然还有那力气在这儿同自己讲大道理,真是不知道在那儿磕碜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