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尘回府,薛为前后用了无数种办法想要把顾尘请去议政殿议事也不见效果。
薛为自然是知道顾尘必定猜中了其中的缘由,自然不愿意前往,也正因为如此,薛为干脆放弃了对付顾尘的计划,却转而把这些东西都用在了在议政殿中所属顾尘的这些人身上。
薛为知道自己算计不过顾尘,只能在这一件事情上头入手,对付那些个衷心于顾尘的人,毕竟顾尘心思老辣,可那些人却不一样。
那些人的心思总是抵不上顾尘的!
薛为脑子动得快,可顾尘也没让他得逞,顾尘不进议政殿,这些个忠心于顾尘的人自然也不可能进议政殿中。
也就为着这些,薛为气到恨不能把这肺给气炸了,那种怒火压抑在心中可以说是不能自抑的那一种……
“没有用的,顾尘发现了你的动机,他自然不能傻乎乎的由着你算计,你还是另外想办法吧!”
眼瞧着自己的父亲气到恨不能肺炸的模样,这一刻的薛旭尧只让自己的父亲还是另外想主意,在别的事情上动手的强。
毕竟顾尘不是个傻子,而顾尘身边还跟着苏觅,就算顾尘真的中了烟膏的瘾,苏觅也不可能放任顾尘不管的。
顾尘中毒不深,很快就能够把这东西戒断,他和薛心吟不一样……
想要对付顾尘,倒不如把那些个烟膏送到沈忆安手上,让沈忆安中了那个瘾,在沈忆安脱不开身的时候,命人要了沈忆安的命。
去了一个沈忆安顾尘那才是真正的失了左膀右臂,远在陈国的十多万大军,这些个将士如何得所,等到那里乱了,一切就都可行了。
薛旭尧的心思要比他的亲爹来的深得多,自打薛为有意让薛旭尧管下薛家诸多产业的那一刻起,薛旭尧才是顾尘真正意义上的对手。
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如此,这一刻也是一样……
他的眼光远比薛为要来的深,看事情更是毒辣,也正因为如此,顾尘前后两次差点都栽在薛旭尧的手上。
这之后若非因为苏觅的出现,或许顾尘会和薛旭尧一直持续着一种不上不下的状态,很有可能薛旭尧更胜一筹。
如今……
苏觅都把话说的如此之清,顾尘也是下了这个决心势必要薛氏一族上下所有人的性命,那这会的薛旭尧自然不可能在如此的纠结儿女私情。
这会的他不禁要对付顾尘,更要防着苏觅,苏觅才是顾尘身边在这一刻仅次于沈忆安的左膀右臂。
自然……
他们两个总要除去一个,这样子他们才能够安心下来!
要不然……
他的这颗心永远定不下来!
比起除去苏觅,沈忆安那一头更容易对付一些,且烟膏这玩意儿,顾尘怕是没那么早的告知给沈忆安来准备。
所以……
先要沈忆安的命,好好的打击顾尘,在这之后他再来送顾尘一个大礼,他不相信顾尘不能不乖乖的就范。
“你……”
“我是薛家长房嫡子,感情若有自然最好不过,能把是锦上添花,可若是没有……我也不能让它成为自己成为羁绊薛家前进的路!”
听着自己儿子在这一刻这一番的言语,身为太傅的薛为打眼望着自己的儿子,有那么一瞬间的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在这之后再听薛旭尧的话,薛为点了点头让薛旭尧去办接下来的事,他在给自己这个儿子最后一个机会,只要他能把事情办成,薛家的一切便全都交到他的手上。
薛旭尧没有吭声,应下了自己亲爹的话语之后,当下便去处理自己接下来的要处理的事情。
薛旭尧处动了手,顾尘对薛为也按着苏觅的吩咐下了手,苏觅炼了更进一步的烟膏这会成了无色无味的药水。
这些药水经由顾尘的手送到了顾尘放在薛为身边多年的细作手中,在薛为每日里的饮食之上动了些手脚。
除却饮食之外,更有旧疾每日里所用的膏药之中,这些加在膏药之中的药水每日里会经过薛为的肌理侵蚀薛为的身子骨。
大概在一个月的时间,在沈忆安带着手下将士处理完陈国留下的许多事情,把温翎看押带回来的时候沈忆安发病了……
薛为也开始发病了……
沈忆安产生了每日里似被千万只蚂蚁爬遍全身的那种感觉,每天都像是身在云里雾里一样,也是在那会纪淮派出的人将烟膏甚至是症状等一切送到了沈忆安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