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捆着的沈忆安满身上下全都是汗珠,那种整个人像是被针扎火燎,更像是叫人在血肉之中放了多少吃肉虫子的感觉,让这一刻的沈忆安涕泗横流。
苏觅给用了药,也给加了安神汤的剂量,只是这一次的发作却要比往日要来猛。
虽说时间间隔的很长,可痛苦的感觉也一样要加倍!
“薛为那老家伙……会和他一样吗?”
看着堂堂一个威远将军,领兵出征都是以十万兵马为计量之数来较的男人,到这一刻会被人坑害到这种地步……
康乐郡主的眼中都充满着气愤同恼怒,那种发自内心的恼火,让她看向一旁的顾尘和苏觅,而后发声问道。
听闻薛为已经不大行了……要不然薛知忆也不可能发那种疯病这样子来这善堂上头闹。
沈忆安有救却要受苦,那注定不打算搭救的薛为会是什么情况,又会是什么下场。
如果只是让他就这么死了,康乐郡主觉得不妥,这人根本就没有受多大的痛苦,这个事情也太便宜那薛为老东西了。
“心脏绞痛,肝胆脾肺如同炸开的那种疼痛,会让薛为持续三个月的时间,最终不治身亡……”
“他不会是死于烟膏之毒,也不会有人查出来他是死于烟膏之毒,他只是心悸不治罢了!”
康乐郡主敢这么问,自然心里也有那数,知道那老东西是或不长久才敢如此说话。
苏觅也不瞒着,实话实说,毕竟……他薛为先后两次既对顾尘动手,害的顾尘染上了轻症,也让他着实受了一番苦。
转过头来看计划不成,把沈忆安闹成了如今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儿……
自己既然选定了顾尘,自然要帮衬他,不管怎么样,薛为先动的手,她做出还击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
眼下的这种情况说到底就是手段高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