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郡主今日里仗义执言,顾尘在此谢过!”
“刚好看见那疯女人带着人一路往你这善堂过来,你这善堂里头有些什么,我比谁都清楚,况且……沈忆安不还在里头……”
不为别的,光为了沈忆安这么骁勇善战能打胜仗的大将,作为大顺子民更是顾氏皇姓的康乐郡主也不可能让那姓薛的婆娘在这会乱来。
薛氏一族到了如今这个时候,也该倒了,这么多年欺男霸女鱼肉百姓多少的事情全都出自他们之手,那些个银子就是最好的证明,就这……
身为大顺的子民都不能允许,更何况她身上还流着皇室的血脉,更是不可能容忍他们继续这样子胡作非为下去。
苏觅在那里头是救人的,自己没看见也就罢了,若是看见了还不阻止,真要有那么一天,那自己不是要遭天打雷劈不成。
薛知忆那老货自打宋意昕那没用的死了以后,那叫一个嚣张跋扈的,终日里恨不能把“唯我独尊”这四个字刻在自己的脑门上,生怕旁人不知道这世上只有她这么一个太后娘娘在。
终日里的那些个气焰全都摆在了脸上,要是没有个人能压着她,这往后她怕不是要做那吕后在世第二人。
顾氏族中那是有皇帝坐在皇帝位置上的,主少国疑,真要是这么任由他们继续这样子作下去,大顺还需要有留存的必要么。
倒不如把这大顺的国号直接改了,改成她薛知忆的得了。
康乐郡主快人快语,只道她看的从来不是他顾尘的面子,至始至终看的都是顾氏皇姓一族的面子,若非为着这个,她也不大爱理会他们这些人勾心斗角。
可这一次薛氏兄妹用那样的法子对付一个对于大顺出征入死的大将,她如何能够看的下去。
辞了顾尘对于自己的一番谢意,这会的康乐郡主让顾尘把自己带进善堂去瞧瞧沈忆安吧。
这善堂一般顾尘不在的时候,任谁也不可能进去,既然来了……除了看看沈忆安,也瞧瞧那里头的两位,哪怕是上一柱香也是好的。
“他们”……也是可怜的!
顾尘在这京郊的这个善堂至今为止除了他自己手中的亲信,一般人当真不曾有来过,更别提能够进来,毕竟……这个善堂对于顾尘有着特殊的意义。
康乐郡主在顾尘的邀请下跨过了外头的门槛踏进了里头的院内,刚巧看到苏觅被几个妈妈那样架着好容易松开的样儿。
苏觅那脸上尤其那嘴上好大的一个深红的五指印,瞧着就是被那几个妈妈给按着才会印出来的。
她说呢……
这院子里有苏觅,就凭苏觅那火爆脾气还能在薛知忆那老货把这院儿围的一个水泄不通的时候,也不吭气的。
很显然……
是顾尘早有预料,更是不让她胡来才会如此!
也算是用足了心思了,顾尘这是怕他不在这里,苏觅会吃亏才会如此。
吃亏事小,那薛知忆到底是太后娘娘,若是让那老货给摆上一个大不敬之罪,那才事大了。
真要是这样,一个以下犯上,只要上头人不高兴,凌迟处死都有可能。
在这么个地方,从来都是权利高于一切,其他的……
人命就是草芥!
就好比自己的丈夫,死在了水牢里头的那一个一样,谁会去过问呢。
一样换过来,那顾尘对待苏觅的爱护也是一样的,所以……顾尘对苏觅也是真的用了心思,不单单就是利用。
最开始,康乐郡主觉得就顾尘这样的人,和薛氏一族斗了这么久,心思到那种地步的男人何来真心。
况且……
他的那点子真心,算起来都在这善堂里头了!
“你这样子如今有点滑稽!”看着苏觅,康乐郡主不经由的笑了那么一声,而后同苏觅说了这一句,这之后绕过了苏觅往那摆着观音像的面前,上香磕头虔诚跪拜,全程没有一点的敷衍含糊。
从来都是神三鬼四的磕头数量,面对着眼前的佛像,若不知者从来都是三个,可康乐郡主磕的是四个头,因为她知道那神像里头的是谁……
等磕过了头,康乐郡主这会让顾尘引着往那里间的屋子而去,这里头是被捆在了屋内梁柱之上这一刻已经清醒却饱受烟膏之苦的沈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