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权有兵马确实不假,可自来不就有那么一句话,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粮草若是不给自己预备上……
“可恶!”
“自从那叫苏觅的和他沆瀣一气之后,这顾尘就变得越来越可恶,你想法子把他们藏银子的地方找到,啊当日前往澜城的驻军寻回来,只要找到了他们,一定能把银子找个齐全!”
气到咬牙切齿的薛太后听着下头人回来张口就要银子的这一番言论,这一刻气到直接摔了手边的茶盏,只道顾尘是只会往钱眼里头钻了不成。
这才不是要了二十万两,他花完了吗,这会伸手又要银子。
把银子全都药瓶过去了,他顾尘好一人独大,想的倒是挺美!
不可能……
“姑母,如今咱们与他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没有什么可能不可能的话……他要便拨给他,银子可以再挣……”
“你就不能想法子,就由着他要挟我们,咱们掌钱,他掌兵,本来就是相互牵制,现如今成了他全权牵制住了咱们!”
这样子下去,难不成他们要一辈子仰他人之鼻息过日子不成!
怎么想的!
一次再一次,次次如此,要这样子过分下去……
如何能成!
“如今温翎同陈国国君同流合污,到了这个份上,咱们不可能多想其他,只能听顾尘一人的吩咐,要想守着江山与手中的一切继续和顾尘分庭抗争,那在这个时候,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先把这个江山守住。”
“除了这个,咱们别无他法!”
互相牵制自然也有占据着上风与下风的时候,如今朝廷不太平,那自然而然的,少不得顾尘站出来说话。
他是摄政王,身份摆在这儿,他们不能多言更不能置喙!
做了这么多年的母后皇太后,薛太后不是连这一点都不懂……
说到底,她就是不甘心!
不甘心顾尘压了她这么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