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这都是真的,我没骗你,你可以让纪淮去试,只不过……我就是觉得我想过点清静的生活,其实,我这一辈子也并不大需要男人了。”
在这么一个恨不能可以说是吃人的王朝之中,女人对于男人就是附属品。
而自己对于顾尘更多的算是有用的物件,如今物件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出来了。
那到时候,自己去魏国忙完梁清允这一场之后,顾尘要不就不要来寻她了吧。
由着她海阔天空,让她也过一过来了这儿一直想过的日子,是不是可行……
左右她在这儿也是薛太后的眼中钉肉中刺,平日里也帮不上顾尘什么忙。
若是顾尘愿意,把念念给自己带走,她可以带着念念随便寻个地方,送她去学堂念书,自己呢,则做点个医馆看病的小生意,日子想来也不会过差的……
“唔!!!”
“你是不是没心?没有知觉,没有感觉,更没有眼睛?你是看不见听不见,还是感受不到?”
“人错了一次就不能悔改,前面不喜欢,如今就不能再喜欢?我在你这里是直接被判问斩了吗?”
苏觅话音刚落,顾尘上手一把捧住了她的脑袋,两个人的脑袋在这一刻都搁在了窗框之上,苏觅的下巴硌得生疼。
被捧住了脸话都说不出来的苏觅,这会只能汪着眼泪,可怜巴巴的从喉咙里发出如猫儿一般的声音……
顾尘则是被苏觅真正气红了眼,他要什么方子,要什么方子,他要人!
要一个在自己跟前活生生又蹦又跳,心里都是自己的人……
为什么总想着要跑!
就因为自己三年前对她的不闻不问,害她差点惨死乱葬岗,所以她永远都不信任自己。
看不见自己做的,体会不到自己的情意……
人总有做错的时候,就不能给个机会吗!
“唔……”
被苏觅气到彻底失了理智的顾尘这会在这半开的窗户之下站起身,将苏觅死死的吻住,在顾不得什么尊重克制。
这一刻他也不要苏觅走了,从今往后,他就在自己的腰带上系上一个扣,让她永远跟着自己,哪儿也跑不了。
没了从前半分温柔的顾尘,在这会像极了暴风雨席卷着一切一般的掠夺着苏觅,一个翻身从这窗子里跳进去之后,他把苏觅控制在了自己的怀中。
甚至直接让纪淮带着人全都从这个锦画堂滚出去,谁都不许来打扰!
顾尘阖上了半开的窗户,如今屋内除了一点点透过明纸的月光,旁的什么也瞧不见……
在这窗边长榻之上,顾尘欺身上前,将苏觅挡在身上的双手握在手中反剪于身后,让她动弹不得。
“你这丫头着实没良心,也实在狠心,我如今问你,你心里有没有我?”
不是要跑么,那就在她跑之前个自己把话全都说清楚了再说。
苏觅就算是在这没有光线的情况之下,也能通过这会顾尘的语气连带着上下起伏的胸膛气息来判断他这一刻的情绪。
有没有他……
这话并不需要问!
可苏觅这一刻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出于本能把头偏到一边不想回答的苏觅,还没等她转一点点,脑袋又叫顾尘强制的掰正了。
不让她躲避这一刻回答的顾尘,让她把头给自己掰正了好生回答自己是有还是没有。
别的没有二话,只有这一句,今儿个他就要句实话!
“唔……”
苏觅不答,顾尘便亲,直接以吻封缄,等亲到苏觅整个人差点没被憋死的那一刻,她就像是一条被迫上岸而濒死的鱼一般,在那儿不住的挣扎……
在顾尘将她放开的第一时间,一个“有”字顺着本能脱口而出。
苏觅知道,自己今儿个完了,她挑战着顾尘的底线,今日里彻彻底底的算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有多少?是不是喜欢我,是不是什么都肯愿意给我,只是你不放心,因为三年前的事不放心,怕我对你从来都是算计利用!”
一个有字,让这一刻失去理智甚至有些发狂的顾尘,在眼神里看到了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