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这些就是在那娇娘枕头底下寻出来的,泡过了水确实会产生蓝紫混合的颜色,想来……这便是那苏姑娘口中的蝶豆花了!”
无色无味入水便是蓝紫色的模样,这么个小小的东西,竟然能够用来坑害胎儿……
竟不知是让她到底在哪里寻到了这玩意儿用来如此坑害自己。
差一点,她这一尸两命的可就全都折在她受伤了!
“这是蝴蝶花,生长在关外并不在这里有,大多都是那些蛮族女子用来装饰自己的衣衫做染料用的……这东西对有孕女子有害的。”
当康乐郡主拖着手中的那一点点蝶豆花而陷入一种思考的时候,身边倒是出现了一个听起来十分干净的声音。
声音没有停下,似乎是对康乐郡主手中的玩意儿产生了更加巨大的好奇。
而康乐郡主的注意力则是出现在了那关外和蛮族二字上头。
不是在这京城里搜罗来的,而是在关外在蛮族姑娘那儿。
如今这京城之中,能够把这东西弄来放在娇娘这么一个无依无靠之人手中的,就那一个……
顾尘奔着去寻人的那一个!
苏觅,蝶豆花,薛府……在那一瞬间,捧着肚子想要惩治娇娘的康乐郡主一下子全都想明白了。
合着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有人想要用这个法子来整苏觅,今儿个所有的一切都是冲着苏觅的,连带着自己会出现在顾尘面前也是有人早有了这个设计。
他们都是这些设计者中可有可无的一个棋子。
这些日子苏觅终日里窝在摄政王府之中不常出门,那王府例外都是锢的和一个铁桶一点没区别。
要想把苏觅哄出来有今日里的这一番样子,便有了自己被娇娘陷害服用蝶豆花这一件事情,让自己不得不为了腹中的孩子去找苏觅,让苏觅为自己诊治。
苏觅一向是个面冷心热的小姑娘,从第一次苏觅肯为自己下药单子帮自己有这个孩子的时候,康乐郡主就已经看出来了。
再加上顾尘的缘故,看在顾尘的面子上她也会帮助自己的……
所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是为了让自己上套也为了让苏觅上套做下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苏觅被人抓走!
果真好计谋,薛家的两个老东西野心是怎么也藏不住了,恶心!
“去一趟梨园,去找南初,告诉他,他的人把苏觅被绑走了!”
那娇娘是从南初的梨园里头被带出来的,这会要找自然要找能提供线索的人,康乐郡主知道,以南初的本事真要在这京城里头找个人出来那也不过是信手捏来的本事。
所以……
这件事情只有让南初去做,要不然……
“别愣着,加快点速度,顺带着把这女娃子一道给南初送去,当娘的狠心,连孩子都不要了,凭什么留在这儿恶心我!”
康乐郡主看身边人这会在那儿冷着,让人赶紧的往南初那儿去,不许愣着,多愣着一刻苏觅就危险一刻,鬼知道这娇娘会对苏觅如何。
按着薛为那个老东西素来的手段,他既然利用娇娘一道做了这个局,自然不会把苏觅拽在自己的手上,到时候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人一定还在娇娘那里,必定是娇娘把人绑走要自行处置。
真要是出了事情,到那时候他还可以把这罪责怪在她这郡主府上,惹了自己和顾尘不和。
老东西!
果真不是个好的!
手下人按着康乐郡主的吩咐,自是把那孩子抱着,顺带着让乳娘一道跟自己往南初所在的梨园里头去。
这京城女医馆门前的一通骚乱,不用康乐郡主来报,南初这里也已经收到了消息,知道苏觅趁乱让人给带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等康乐郡主身边的人把那小小的孩子带到他的面前,又听了那一通话之后,第一个着急的是跟在南初身后的苏妙。
苏妙在南初尚未回话时,便急声的嚷了起来“这……南先生,这要怎么办!”
青天白日里的又是在京城脚下,竟然还会发生这种要命的事情,这可如何是好!
真要是被人下了手,那还了得……
苏妙自知自己没能力,可似乎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温翎之外,她能够与之有交集的也就只剩下苏觅了,是苏觅帮着自己她才能够活到现在。
甚至是有这个信念活到现在的,如今……
“去乌篷船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