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点猖狂!”
“毕竟有本钱!”
寒风侵肌,生冷刺骨,躲在顾尘怀中看着顾尘狐假虎威样儿的苏觅,凑在顾尘的耳边淡淡一声道。
她今儿个统共可就只做了这么两个,别回头牛皮吹破了兜不住,到时候再把脸丢光了。
顾尘听着苏觅凑在自己耳边现如今所说的话,波澜不惊的笑着只把苏觅往自己的怀里紧了紧!
一整面墙足够柯宁畏惧一阵的,况且这会是在他自己的地盘上,什么时候用的着怕别人!
凑在一起咬着耳朵的两个人,怎么看怎么都透着一股子奸情十足的味道。
薛心吟是来赶人的,如今人没赶到还吃了亏甚至都算是挨了打,再看这两个人的模样,她这心上气到不能自己的还不愿意罢休。
“小姐,不可……”
早洞察到薛心吟心思的柯宁,当即一把揪住了薛心吟的手让薛心吟三思,不看别的也要看看地上的这些……
现如今不是瞎逞能的时候!
“你身边的狗比你有眼力见,聪明的赶紧跟着你身边的狗回去吧,台阶都给你了,还不走,再不走我再锤你那可真的是没有一巴掌不带疼!”
“毕竟,我想锤你还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苏觅手中的连弩如今撑在地上懒懒的听着柯宁劝说薛心吟的话,轻佻眉眼只让薛心吟趁着如今还能下的了脸,听话一点赶紧的跟着自家的奴才跑吧。
要不然……
虽说没有火药了,可她这弩箭还有很多的富余,不说把薛心吟扎的面目全非,扎成一个刺猬,想来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
“贱人,你再乱言语一个试试,山野孤女,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同我你呀我呀的,你配吗?”
苏觅若不言语也就罢了,薛心吟或许会因为地上这些碎的都不能拼接的东西绝了继续待下去的意思。
偏苏觅这会指派起她来了,她薛心吟什么时候要受人的指派,还是个乡野孤女!
当即薛心吟甩开了柯宁的手,身手直指着苏觅便是一番叫骂,那模样可比骂街的泼妇有的一拼!
这话说完,听得苏觅哼笑了起来,不经的回敬着“我贱人?”
“你不看看你自己那张蛤蟆皮,少女思春都没你这么思的,一个大姑娘,成日里没名没分的往一个男人家跑就算了,还舔着脸的插手这个男人的家务事!”
“挤破着脑袋的想进这王府,你瞧着这男人有半分喜欢你的样子么,喜欢一个人就算是脸上能藏得住,可他这下头是藏不住的!你懂吗?”
什么叫喜欢呀,心跳加速,脸颊微红,含羞带怯生理之上有了冲动那才叫喜欢呢……
可她薛心吟呢!
谁不知道顾尘对这位薛家小姐一向敬而远之避如瘟神,人人都明白知晓的事情,就这她还好意思天天一副女主人的模样上门。
妻不是妻,妾不是妾!
她倒还傲气的很……
哪儿来的脸!
苏觅一向得理不饶人,更何况还是对着薛心吟,这具身体里的那条命,始作俑者的真正凶手就是薛心吟,苏觅能饶得了她。
比嘴炮,苏觅那是嘴炮的祖宗!
连说带比划的,苏觅把能羞辱薛心吟的话语,如今一股脑的砸在了她的脸上,让她仔仔细细的品。
这让才刚平复下的诸人如今顶着一副前头的变故还未来得及消化,现今又见识了一把什么叫浑不吝的表情!
才刚苏觅回敬着薛心吟的那一番话,外加那直接拍在顾尘那地方的手势,让一旁望着的每一个人都惊了。
不止是这些人,连带着当事人顾尘都在那会儿不自主的打起了一个颤怵!
说话就说话,这手敲什么呢……
大庭广众的!
可以回去的敲,他不介意!
饶是不习惯,只如今顾尘要给足了苏觅面子,此刻的脸上旁人皆是嘴都合不拢的表情,而顾尘则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
由着苏觅对着自己戳戳点点,毫无任何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