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能在善堂里住着,你要的东西我一样也都没少给你,才刚我不是把纪淮新调试的连弩给试了……”
“善堂多好啊,你那地儿跟个牢房似得,做点个东西连个空旷点的地儿都没有,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专治?”
被迫坐在马车里头的苏觅看着面前这位爷,冷着一张脸拿着目光死盯着自己的样儿,只让他把自己送回去。
她在善堂待着挺好的,况且善堂里一样有护卫护着自己,凭着薛旭尧那情况,大抵他对自己不会那么快下手。
就算是下手,她自己也有法子应付,比起在王府里的日子,善堂更叫人心情舒畅……
“招蜂引蝶!”听着苏觅如今这一长串的解释,压根儿不把这些话听进耳朵里的顾尘哼了一声,只回了苏觅这一句,叫苏觅听完瞪大了眼睛。
她才刚听到了什么?
她,招蜂引蝶?顾尘是不是对招蜂引蝶这四个字有什么误解……
总不会顾尘认为刚刚的南初就是自己招来的?
呵……
“摄政王爷?你这个模样,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是嫉妒?原来你面对着比你长的更好看的人也会自卑,啧啧啧,这男人的自尊心……”
忽然明白了顾尘为什么在消失了十多天之后突然而至,又为什么死活都把自己带回去这件事,这会的苏觅抿了抿嘴,干脆丢给顾尘一副鬼脸在那儿为顾尘叹了这么一声……
看顾尘不与否认又没同其理会的吃瘪样儿,这会的苏觅心情愉悦的靠在了窗口,没在说话的只趴着在那儿一路等到了王府,很是欢快的跳下马车。
“府里怕是没准备,属下这就让人去将姑娘的屋子收拾出来,添上新的褥子把地龙也烧上……姑娘且稍后……”
“还去浣莲阁就成!”
纪淮原是命人通知了顾尘,让人告诉顾尘一声南初找来了,他自己也没想到,顾尘会黑着脸就这么急匆匆的找来,半句话都不说的,只把苏觅给带回来。
苏觅自三十日夜里去了善堂,这么多天浣莲阁也好,顾尘那儿的锦画堂也罢,都没怎么收拾。
纪淮当下就道命人去换新的褥子,苏觅只道不用忙,她好久没见见卫琇莹了,去浣莲阁里收拾收拾,她也同卫琇莹去道一声新年快乐……
“去锦画堂……”
“可以啊,一会我就在锦画堂里煮屎给你吃,你要是敢强留我,我就敢把你的锦画堂里里外外都抹上粪坑水!”
苏觅跳着下了马车就要去浣莲阁,顾尘冷着脸只道让苏觅去自己那儿。
这黑着脸说下的话听得苏觅眯了眼睛,只道可以,不过真住进去了,打今儿个起,那他那锦画堂可就别想安宁了。
她可想好了,明儿个就准备准备弄点个臭豆腐回来炸一炸,回头把那酸笋叫纪淮给自己带上,到时候再煮点个螺蛳粉,呵呵……
那酸爽的滋味!
光是想想,她那眼里恨不能都能放绿光!
苏觅说的出做得到,顾尘光是看着苏觅如今那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儿,这右眼皮子猛的在那儿直跳,在这一刻,他真觉得苏觅大概生来就是克自己的……
最终,顾尘摆了摆手败下阵的让纪淮把苏觅带去浣莲阁就是……
与其让苏觅来闹自己,倒不如让她去闹卫琇莹,也只当是出出气吧。
彼时的浣莲阁,因为少了苏觅的出现,这十来日可谓一个风平浪静,往日里那些个同卫琇莹要好的花骨朵儿们如今在卫琇莹的厢房里坐着,或吃茶或说话,当真是十分的热闹……
只是这热闹在见到苏觅同纪淮进入这浣莲阁的时候,这些个笑容说话声一瞬间戛然而止……
几个胆子小的已经准备着拔腿往门口处移动,打算偷偷溜走了,这苏觅不见十来天的,原以为她是叫顾尘安顿着藏到外头去了。
外头也说她一次叫薛太后都盯上了,三十宫中晚宴那一日,这苏觅不知好歹的罪了薛太后,如今薛太后忙着前处理朝官员部署的事情没空搭理她,但凡等薛太后抽出宫来,她必定是完蛋了……
这会的几个人个个神情凝重的看着苏觅,不懂苏觅现下回来是做什么,而一边原本与人说笑正开怀的卫琇莹现下这脸色也不见好看到哪儿去。
苏觅没理会这些人,一路径直着往正房里走,前头的纪淮吩咐下的丫鬟手里正捧着新的褥子先进屋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