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个巴掌给两个枣的,成天就干这种事,还一个摄政王,和女人较劲,不要脸!”
苏觅的手揉着顾尘捏痛的地方,耳朵里听着顾尘说的话,哼笑了一声,只道顾尘同自己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才刚恨不能把自己的骨头都给捏断了。
这会装着给谁看呢!
“做贼的喊捉贼,你要不先打我,我能还手,再者……我要真的对你下狠手,你能把我头皮咬破了?”
“差不多行了,气也出了,火也撒了,得了吧一会擦完了药,您老儿是不是可以跟我回去了……”
看着苏觅如今得寸进尺的样儿,顾尘冷着脸忍着纪淮把药粉撒在头皮上蜇人的那种疼,而后哼唧了一声,满脸写满着傲娇。
苏觅呵呵一笑,只道“感情您老儿来接人是这样接的,先把人打一顿?切……不回,我在这儿久住!”
“我在这儿住的挺好的,不劳您操心更不劳烦您大驾,您呢,爱上哪儿去上哪儿去……”
拿着活络油如今使劲揉着被顾尘根不能抓青的手腕子,苏觅只道她不回去。
她在这善堂里住的好好的,日子过的舒心又自由,回那儿去干什么去,回了那儿她还要操心会不会有人借故害自己。
倒不如在这儿,煮屎都没人管,多畅快……
“这个可就真的由不得你说了算了!”
在苏觅揉着手一边儿的嗤着顾尘,一边儿的长篇大论的时候,顾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自己座位上站了起来,一个打横的就把苏觅给抱了起来……
这一次的顾尘学乖了,将苏觅的一双手反绑在了身后,让苏觅动弹不得的!
苏觅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呢,忽然就叫人给腾空的抱起直接离了地,想挣扎这一双手还要叫人给制住了,苏觅本能的就想嚷嚷,不过还没来得及嚷嚷呢……
这嘴又叫顾尘这厮给堵上了,又是拿嘴堵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