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把这新制的连弩拿了来给苏觅试试,也同苏觅说说话……
“你不是说那状元郎的位置不是给替换下了,那那个状元郎呢?是个什么结局?”
“贬为庶人这辈子再不许入仕且被赶出京城,而在他被赶出京城的那天就叫我给打断了腿!”
在善堂外头空旷一些的地方,苏觅一手提着手中的连弩试着弩身的重量同精准度,一边的又问纪淮那负心郎现下是个什么情况。
渣女死了不解恨,最要紧的还是那该死的负心汉……
苏觅正问着呢,还没等纪淮回答呢,一边儿走来那谪仙似得人物,早把那该死的渣男现如今的情况说了个仔细来给苏觅听!
苏觅一听声音不对,转过头去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眼前的美男子,再看他现如今满面春风越发好看的模样,同自己之前所见到的那满腹怨恨的样子,生就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干脆先把手中试弩的活计给停了……
“南先生怎么有空儿来这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望着一身月白色长锦衣的南初,苏觅笑的比花儿都甜,两眼冒星星的站在南初跟前笑着与之说道。
“来感谢姑娘的赠曲之恩,那时候南初可是答应了姑娘的,只要南初大仇得报,南初的这条命可就是姑娘的了,姑娘莫不是忘了……”
见苏觅笑的欢喜,南初看她手上还有连弩留下的点点黑色的机油,一边儿笑着一边的取了手里头的帕子递给苏觅让苏觅擦擦。
苏觅这一听这话当下恨不能乐弯了腰,真有这好事儿那可不是感情好么,白得了个神仙似的花美男,光是想想她这做梦都要笑醒了……
“你真把那人的腿给打残了?”
“不止,我把他打残了直接捆了丢到了去南阳的人贩子船上,让他去伺候南阳那些个素来喜好收集好看男人商客去了……”
苏觅这一边儿笑着擦手,一边儿好奇的看着南初,只道南初就这么便宜了那位状元郎,只把他打残了那么简单。
这费尽心机的,太吃亏了吧!
苏觅这儿才刚问完这一句,南初只笑着接了上去,只道不止,光是残了算个什么……
这位新科状元郎不是最好出卖自己的色相往上爬么,既然他如此喜爱出卖自己的色相,那自己便做个顺水人情,让他继续出卖自己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