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拉出去直接杖毙,这样不守规矩的东西,怎配在这宫中伺候!”
一声令下,薛太傅直接就要严嬷嬷的命,拿着她的命,去给自己的亲妹子讨人情。
将今日里这件事在表面上揭过,恢复往日里表面平静,依旧像从前那样便罢。
“打了主子,掀了太后寝宫的奴才直接杖毙……怎么算怎么都显得是这奴才赚了!”
没有皇后,这当今太后便是国之母,一国之母遭了打,就这么没个说法的要杀人……
太便宜了!
一条命直接想息事宁人!
“以下犯上若不死,还能做什么?今日里是这奴才逾矩,这奴才是我亲妹子的陪嫁不假,可陪嫁是陪嫁,也不是我亲妹子让人来的这儿……”
“怎么不是,这位严嬷嬷才刚可就是奉的母后皇太后的命来这儿传的旨意,狗若不仗人势,哪里叫唤的那些欢!”
顶着如今这张红肿到五指印清晰可见的脸,温太妃毫无畏惧冷笑了一声,直接出言只道这事这老奴才就是她顶着薛太后的脸面做下的。
当温太妃那张肿起的脸叫地上畏畏缩缩,吓得只差没尿裤子的严嬷嬷瞧见之后,严嬷嬷瞬间喊冤……
“不……太傅,不是老奴,老奴只是奉命……”
“听听,奉命!奉命若不遵命便要挨打,奉命若不遵命便叫人把这门都拆了,一宫太后活的像是个牢里看押的犯人一样!”
“一样的太后,你们细瞧瞧这寿康宫是什么规制,再去瞧瞧寿安宫又是什么规制,还是嫡妻呢,没我们这些妾妃来的对先帝爷敬重……”
“什么东西!”
严嬷嬷揪住了薛太傅的衣摆,原是想说自己没打她们两个人的脸,这三张脸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却没想到话才说了一半,直接叫温太妃把后面的部分给掐断了,断章取义的话语之下,那意思就是她们的脸,就是叫薛太后派来的这个嬷嬷给打了的。
根本不容严嬷嬷多言语一句!
叫这会的严嬷嬷急到恨不能把心掏出来,好辩白自己的冤枉!
“她既然那么喜欢打人,又那么喜欢的砸门,那就让侍卫给她准备碎骨之刑吧,也叫她尝尝这打人砸人的滋味究竟如何!”
碎骨……
在严嬷嬷急着辩解自救无门时,年仅六岁的小皇帝,如今举着手中的鞭子,直指着跟前的严嬷嬷,已然下了对严嬷嬷的惩罚。
不在别处打,就在这寿康宫外头的场地上头,用榔头将这老东西的根根骨头敲碎,让她生不如死,从今以后只能做个残废。
手爱打人,嘴爱搬事非,那就把满张嘴里的牙齿都给拔了……
六岁的年纪,一个半大的孩子,如今说出的话气势十足不说,那话音里的阴狠,让在场的这些王公大臣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看了一眼小皇帝,又看了一眼小皇帝身边站着的顾尘,只觉得这对叔侄的性子一样的阴鸷狠辣。
六岁的小皇帝丝毫不输当年顾尘的气势,八岁进了军营的顾尘当年,也是提着一柄刀直接斩杀了敌方将领的脑袋……
真真是顾尘教出来的好徒弟!
也是因为小皇帝骨子里透出的那份狠辣,这才让这些朝中的臣子也会畏他三分。
不拿他当外头大街上恨不能六岁还在尿裤子的奶娃娃相比……
震惊的除了那些王公大臣之外,这会听完“碎骨”这一言的苏觅也是叫这话给惊到了。
拧着眉头的苏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从一个六岁的孩童手里听到如此重刑的话语。
不过……
身处在这样一个环境,苏觅也不能用自己对待人事物的态度,去对待一个孩子。
此刻苏觅默不作声,毕竟到这会这场景这局面,有她十分的功劳在里头。
她想着以那严嬷嬷那样狭隘小人的性子,断然不能吃了亏不吭声白白走了的。
必定会想法子继续将丢了的面子找补回来!
与其待在这寿康宫里坐以待毙,倒不如先发制人,等那严嬷嬷来的时候,抢先一步将她给治了拿下。
这才从衣袖里取了包痒痒粉出来,照着一只手的样子,在她他们三个格子的脸上抹上了一个手指印大小的痒痒粉。
药粉上了不过一会,这脸真就如一副被打了的样子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