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觅望着自己手中的方子努力强忍笑意的那一刻,床榻上脸色煞白毫无血色,如今阴鸷凶恶的顾尘眯着眼睛,有气无力的从牙齿缝里憋出了这一句话……
那种正经是生气的表情,让苏觅以最快的速度把笑容收了回去,一阵正经而后努力向顾尘表达出自己的歉意。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本王要是真的好不了,从今以后断子绝孙,那本王就带上你,往后我死你死,我埋你埋,你看我干的出干不出这事!”
苏觅这一脚下去太狠了,狠到顾尘不再和苏觅说你和我,而是直接把本王这个称谓都说了出来。
原先在这府里,苏觅和顾尘一向都是没大没小,可这会……
“看什么,去熬药,熬完了在这里住下,往后哪儿也不许去,我好了你再和我嬉皮笑脸的,我要没好!”
“我让你进我的祖坟陪我!”
对于苏觅眼下的这份道歉,顾尘一点都没打算接受,他受伤了,正生气呢,不痛不痒的一句道歉能当什么用!
有那说道歉的时候,不如做点实际的!
“那……麻烦你让纪淮先放开我!”对顾尘如今的暴怒,苏觅作为一个做错事的始作俑者,她可以虚心接受好好改正。
熬药么……
她熬就是了!
把后背上的绳结自晃荡给纪淮看后,苏觅只让纪淮赶紧给自己松开。
等得了自由,苏觅猛一下子冲到顾尘的床前,纪淮还没来得及反应,她这手就要去掀顾尘的褥子……
“怎么?你真想把我废了,让我往后被人耻笑,说当朝摄政王是个公公?”
苏觅这眼疾手快的掀褥子动作叫早有准备的顾尘一巴掌直接打落,这一次是真下了力气,瞬间苏觅的手背就红了一片,红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你……”手背上火辣辣的疼,苏觅还没来得及反驳说一句,顾尘就冲着苏觅凶了,那是正经生气的凶。
“你什么你,我不该凶么,你闹归闹,你把我害成这样,这话要是传出去,从今往后我如何在京城在朝廷在薛氏兄妹面前立足!”
“我就打你一下,你就委屈巴巴,那我呢!出去!熬了药再进来!”
真生气的顾尘此刻厉喝一声,让如今的苏觅乖乖捂住了火辣辣的手背,拿了一边儿放着的蒲扇,而后蹲到了廊下头自去熬药……
毕竟心虚,苏觅这会只能听从摆布,要不然……她的良心也过意不去……
可她还是想掀开顾尘的褥子瞧瞧,就瞧一眼……
她想给顾尘诊断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