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府上的医官才刚查过,姑娘那一脚太狠了,把……王爷让我们绑了姑娘,让姑娘这些日子必须亲自给王爷煎药看脉,若是王爷不好了………”
“那您必须嫁给王爷,才能补偿王爷这次遭遇所付出的代价!”
苏觅一路小跑出门回到自己所居的侧院,当下就把这院里的门窗尽数反锁。
可一个时辰之后,她的门窗被外头的家丁们直接以暴力拆卸,而后这人如今就叫纪淮给绑上了。
纪淮拧着眉头一路过来的,过来之后也没和苏觅客套寒暄,上来就把苏觅给绑了,眼里还有点气愤。
苏觅一看这被拆了的门窗同自己身上绑着的绳索,一脸问号的看着面前的纪淮……
不至于吧,她就踢了顾尘一吓,不至于这么小气的这样对待自己。
而此刻的纪淮则是气恼的小声质问苏觅,闹归闹,她这一脚直接了断了顾尘的子息是做什么!
这一声下去,苏觅瞬间震惊了……
“你说什么???”
以为自己幻听的苏觅让纪淮给自己解释一下,她怎么就一脚把顾尘的子孙后代给踢坏了,这……
这不可能,她有分寸的,最多也就让顾尘疼一阵,收点儿顾尘轻薄自己的利息,怎么可能把顾尘踢坏。
还把他踢得断子绝孙……
这是欺诈!
纪淮也是第一次对着苏觅露出不敬,只道是真的,才刚医官亲自看的,苏觅把顾尘给踢坏了,都……都废了!
这话一说完,苏觅瞬间满脑子空白,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连带着整个人都僵硬了。
看此刻的苏觅并不相信,纪淮也没同苏觅多做解释,只让苏觅自己去瞧就是……
被纪淮硬生生绑到才逃离了没多会的屋内时,顾尘此刻躺在了地屏之后的床榻上,这床榻外头放着的小几上还有医官才写下的脉案同药单。
一边儿的游廊底下,外头的丫鬟正在煎药,闻着药罐里飘出的气味,苏觅仔细的辨认出了几位药材……
锁阳、仙茅、海马、鹿茸……这些药材是用来……
我的天!
本能反应,苏觅用最优美的两个字表达了自己此刻心上的观点。
玩大了!
她刚才只顾着逃跑,下脚太重,这是……
真的断了!
“我……我能看看吗?”真慌了的苏觅这会小步跪行的用膝盖一路挪着身子往那小几边儿的方子去,去看看脉案和方子都写的什么。
要不是她这会手被反绑着不能动,她都有那个冲动,直接把顾尘的被子掀了,把衣裳给扒了让她仔细检查检查。
要是真有什么事情,趁着这事儿才发,早治疗早康复!
真要是晚了……
那可就真的完了!
她是个医者,且还是一个无心的加害者,不过为了顾尘从今往后的“性”福人生,这一刻她摒除男女大关,她可以没有丝毫杂念的帮助顾尘。
反正……顾尘上上下下自己都看过了,她没所谓!
脉案同方子基本一致,上头咬文嚼字写下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刚才自己和顾尘因为过分的亲密,导致顾尘的海绵体膨大,而后酝酿了这一出人间惨剧!!!
苏觅没想过就这么亲一下,还能让床榻上的仁兄想入非非……
她以为不会踹到的地方,她……
算了!
苏觅看着按脉和方子,原本应该表现出顾尘很可怜,自己很惋惜的表情,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有点想笑。
“你要是敢在这会笑出声,本王不管你往后怎么样,这会本王就让纪淮把你拉出去吊打!”
“纪淮,让廊下的小丫头出去,往后那煎药递茶的活儿都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