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尔反尔,才说过的话这就不算数了!”
反抗不得,实力上下太过悬殊的苏觅被顾尘一手掌握,如今反被其拿捏在手里质问。
这一声质问让此刻的苏觅哑口无言……
她才刚仗着顾尘大有可能废了的态度才气势汹汹的说了那一句,原不过是说说的,可没想到顾尘竟然……
这会把顾尘当成毒蛇猛兽的苏觅,看着自己被困不能的局面,只能认怂。
“要不是你自己说的,你不行……我也不会说那话……诶,来吧来吧,说话算话,谁让我这会人在屋檐下!”
望着自己此刻被困不能的场面,苏觅把心一横,干脆挺尸似得躺了,只让顾尘快点儿的。
母胎单身死的,好容易重活一回,干脆把该体验的都体验的,倒也不枉她重活一回!
闭上眼睛撇过头,苏觅一副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的模样,让顾尘赶紧的,她说话算话。
看着眼前这一副以身就义表情的苏觅,顾尘白了一眼,最终不过上手在苏觅的脑门上头弹了一记,别的什么都没做。
他这人还不至于到勉强人的那一步……
“起来吧,给你点教训,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夸这种海口,到时候被人拆了入腹你都没本事挣扎!”
脑瓜子吃痛的苏觅叫顾尘松开了手,这会的她带着三分迷茫的打眼看着顾尘,不敢相信顾尘就这么把自己放过了,才刚不是……
“你……到底废没废?我可以帮你的!”
不死心且带着狐疑的苏觅这会盯住了顾尘,只让顾尘给自己一句准确话,不用害臊,她身为一个医者,可以帮忙,真的!
“闭嘴,去熬药!”
顾尘想着自己把苏觅放开了,苏觅也该逃跑才是,可没想到这人不光不逃,还来劲了,这会凑在自己跟前问的仔细,叫这一刻的顾尘黑着脸只让她赶紧去熬药。
“你……”
“留下的话,那你继续躺好……”
一句熬药,苏觅瞧着顾尘的眼色又变了,这目光瞬间就从脸蛋往顾尘的衣摆往上一点点的瞧,那种带着好笑的神色叫这一刻的顾尘让苏觅继续去那儿躺好。
他后悔了!
“不不不,你好好吃药,好好吃药,我这会就去熬!”
一向会看眼色行事的苏觅,眼瞧着顾尘这会又变脸了,赶忙摆着手收了笑意,只道她马上出去,马上出去……
步子还没跨出这门槛,外头纪淮手里端着一托盘的竹杯子入了内,而后同顾尘道“两宫太后请苏觅去赏花喝茶……”
宫人刚到,这会等着呢,那人是薛太后的寿康宫里头的,应当是薛太后要把苏觅请走,嘴里打的是两宫太后的名号。
“两宫太后……这会子春花未开冬梅已残的,赏的哪门子花!”顾尘听纪淮传下这话,眉头一紧从嘴里吐了这么话出来,没把薛太后又打歪心思的话说了出来。
“怕是昨儿个兵器营的事儿引了薛太后的注意,再加上那薛小公子不是又得了那手稿……”
昨日里沈忆安用着苏觅所造的连弩加上那黑疙瘩直接炸了营内一堵墙的事情,如今在军中已经叫人恨不能传成了神话。
有这么一出倒也不觉得奇怪,要是薛太后一点作为没有才觉得不正常……
“换身衣裳一起去,去瞧瞧她又要使哪一出!”对纪淮的话顾尘虽没有说话,不过也表示认同,此刻的他只让人来给苏觅梳洗,让门上把马车备好,一会一起进宫去。
自纪淮进门至今,苏觅这个被召唤的主角让两个大男人晾在一边儿,倒是要梳洗更衣的时候才想起来,完全把苏觅当一直宠物来豢养。
说是这么说,可苏觅还是乖乖的听话靠近了顾尘同纪淮,人一走近,手里多了一个纪淮才拿来的小竹罐!
那竹罐子里的东西不是别的,就是那日她才回来时,卫琇莹用来放在褥子里想蛰死自己的金蝎。
比起那几只半死不活的,这罐子里的几只可活泼的很,一看就是叫人精心养着,且养的极好的玩意儿。
“哦……对了,这是姑娘想要的,昨儿个忘了给姑娘,活蹦乱跳,没有一个闷着!”
看苏觅将这金蝎拿在手里很是满意的样儿,纪淮才想起来这一出,只让苏觅看看这些怎么样。
这里有百十来只,虽不知道苏觅做什么用,不过苏觅既开口要了,他自是挑最好的来找。
“可以,这一罐我带着,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