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不去问你的枕边人,你却来问我?好像……有些说不过去吧!”
本着有话就问,不说憋着难受的本性,苏觅张口直接对着面前的薛旭尧发问,很是想知道,他们薛家是做了多丧心病狂的事情,导致他们不敢去动顾尘的善堂。
对于苏觅现如今这样直言的问话,薛旭尧面露微诧的一笑,长吸了一口气只道这话苏觅不该来问自己。
怎么着也该去问当事人,顾尘这会是没陪在苏觅的身边,可往日里苏觅有这样的疑问,倒没同顾尘问……
着实奇怪了!
“好奇一问,难得和你在这儿八卦一下,况且……按理来说你也算是当事人,薛太后不是你的亲姑母,薛心吟还是你的亲妹妹……”
“不过……还没问,你亲妹妹这是许了哪家的亲,没听说这京城里谁家办婚事啊……”
薛旭尧吊儿郎当,苏觅也是没着没调,两个人就这么各自撑着手一道的闲话家常起来,苏觅一边问着一边儿的也不忘看着薛心吟的脉案。
真就给薛心吟准备配了个清心去火且温和调经的药方子来,若薛心吟当真成亲,那么吃上一阵子,不日就会有好消息传来的,就这方子,她保管能让薛心吟三年抱两,不待歇的。
这个,她可不是胡言乱语,那是正经之言!
“你还不知道么?魏国太后亲自替他们的国君向两宫太后求亲,求将我妹妹聘去魏国为后……就等摄政王回来主持婚事!”
“想来……顾尘不日也当回来喝上我亲妹妹的喜酒才是!”
看苏觅一副不解的模样,这会的薛旭尧只道苏觅是当真不晓得这件事情。
自北狄连连兵败甚至不惜提出以三座城池为退让的条件之后,魏国太后便亲自派了使臣来京,奏请两宫将薛心吟嫁往魏国为后,他的亲妹妹本就是当的上比公主还要金贵的身份。
魏国的皇帝今年将将二十出头,同薛心吟也是年岁相仿,模样出众人品更是贵重,是再没有的上佳人选……
两宫太后如今敲定了日子,就等着顾尘这位摄政王归来,两国做个交接,把这婚事一办那就成了。
所以啊……
他这个做哥哥的这不才拿了薛心吟的脉案出来,给苏觅瞧瞧,讨一个求子生子的方子,好让自己的亲妹妹他日能坐稳魏国皇后的位置。
魏国……皇后!!!
骤然听闻这个消息的苏觅可真真是大吃了一惊,那眼中掩盖不住的那份震惊,算是写就了她所有的一切。
她真的……
这么一个惊天大瓜,算是把苏觅给吃噎住了!
魏国皇后这个位置叫薛心吟坐了上去,那他薛家可不就是有了一个国的力量和顾尘争,薛家在大顺本来就已经是权势滔天了,再来一个国……
“薛公子真的是好手段,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亲妹妹开上一副绝经的药,让你妹妹好生受用!”
一听这话,苏觅原本打算开的那生子秘方如今是不打算用了,这会只想让薛心吟生不出,这样子才免得这薛家日渐做大才是正经。
听苏觅这么一说,薛旭尧只道苏觅可真是没良心,想当初苏觅拿着点破手稿骗了自己五千两的银子,自己都没和她正经计较,还很是仗义的给了她今日里外头那么大的排场……
就这样,她还给自己的亲妹子开绝经的药!
“欸,这话咱们可先说好!破手稿这话我可不认,你拿了我的亲笔手稿过去的,自己没研究出点什么东西,可不要随意的赖人,一样的手稿一样的东西,你做不出来,可别说别人诓骗!”
薛旭尧是什么手眼通天的本事,顾尘一上战场甲胄都没有穿直接上阵,一下子他衣衫里头所穿的软甲就彻底叫人知道,更是传了回来。
知道这新的软甲,更知道顾尘在战场之上所向披靡,是连那穿心箭都不怕了,薛旭尧一下子就明白了这到底是谁的手笔……
在把之前自己怎么也想不通的东西这样一联系,薛旭尧如今可不就和苏觅仔细的清算清算这五千两破手稿的事。
苏觅一听这话,当下便道薛旭尧着实胡言,这买卖买卖,一个不是强买,一个不是强卖,何来坑钱之言。
“你说……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做的……有的时候是真的好奇,好像破开你的脑袋看看,你这脑子里的东西是不是和我们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