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小妖精!”
“怎么着,这样子看着他,是想让他带人把本郡主给赶出去!不说是他这条狗,就算是他主子亲自站在在本郡主跟前,他也未必敢对本郡主动手!”
“这当真是下贱人爱和下贱东西凑在一块儿,蛇鼠一窝,呵……”
满身富贵金雕玉砌出来的康乐郡主,因为纪淮对着自己的忌惮,越发目中无人,眼中满是不屑。
自站在这女医馆的门内,目光就落在了苏觅的身上,在苏觅嘴里说出里头的那一个大小平安之后,这满肚子的火气更是不打一处来,这一刻自然是把火都发泄在别人的身上。
里头那个没出来,看苏觅那眼只瞥着纪淮,盛气凌人的康乐郡主啐了一口,干脆先把救人的苏觅揪出来一顿骂。
苏觅好好站着,既没招她又没惹她,凭白遭了这一番怒骂,她什么时候是那能咽的下气的人,听完这话的苏觅哼笑了一声恭敬的回敬着。
只道是“蛇鼠自然一生生一窝,都是能生的好福气,夫人你这话说的可真对!”
苏觅可是记得里头的那位美人才刚说的她家的那位正头夫人过门八年无子……
打蛇打七寸,谁叫有的人偏来惹自己!
若不惹自己,她这儿或许都不会去管这正妻偏房打架的事儿,就因为她无端端招惹,那可就不要怪自己了。
况且,这所谓的康乐郡主也不是个什么好苗子,连孕妇都能出手,这心也算是黑透了!
“小娼妇,你是个什么东西,说的什么胡话,你知道本郡主是谁吗,信不信本郡主撕烂你的嘴!”
果真,苏觅这话一出口,当场就让这康乐郡主给越发变了脸色,上手就要撕她。
要知道,康乐郡主的父亲可是太宗皇帝的亲兄弟,是当今陛下都要喊上一声叔爷爷的人,她可是当今皇帝的表姑姑,苏觅这种人是哪里出来的野鸡,也配同自己说话。
就算是当初没有得势的顾尘见着自己都要低着头听自己训斥,更何况是苏觅这么个微末的人!
就因为这儿,这位康乐郡主这一刻越发瞧不起人,势必要在苏觅跟前做出点样儿来……
一巴掌举起来就要朝着苏觅脸上打,只不过还没等她把手落下来,这举着的手就已经叫苏觅一针给扎住丝毫不能动弹了。
不止这位康乐郡主不能动,就连她手下带来的十来个壮汉想动,如今一个个的可都不敢……
“我劝你们为了你们主子的性命着想,你们也少动,要不然,我这儿一个不小心再动个什么针,到时候你们的主子没了性命……”
“康乐郡主没有摄政王来的大,小皇帝的表姑姑算个什么!摄政王可是当今皇帝的亲叔叔!”
“这满京城的人谁不知道我这个女医馆是摄政王罩着的,还有那外头的十里红毯加红绫那是薛府的大少爷给送的……”
“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疼着我么?那是因为我有这个!”
康乐郡主定着不能动,眼瞧着底下这几个随扈就要上手,苏觅干脆把一直带在身上防身小到不过半个掌心大小的火药拿了出来,让他们瞧瞧这是什么……
“苏姑娘,不要胡闹,这不是闹着玩儿的!”
才不过一露头,最先出声的是纪淮,纪淮太了解苏觅身上这东西是什么东西来着。
这会的他急声反过来劝苏觅,让苏觅不要乱来,而后又同一边儿的康乐郡主言语道“请郡主不要同苏姑娘怪罪,苏姑娘一向是个嫉恶如仇的脾气,吃软不吃硬,就连我们王爷在跟前也是一样!”
“郡主应当知道,苏姑娘的连弩后头加了一样东西是什么,她如今手里拿的就是那个!”
纪淮最是知道苏觅这个脾气,眼前的这个姑奶奶,不闹就不闹,真闹起来根本不管不顾,什么都敢胡来,当着薛太后的面都是一样,更不说一个小小的康乐郡主。
这会的他只能劝说康乐郡主不要在这里放肆,她要动个什么人,只管放家里头动,毕竟家里头的事情上家里头闹,谁管她多少!
在这外头,尤其是在这儿,根本就不是她闹的地方!
苏觅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康乐郡主也是一样!
两个人一样的狗脾气,可真到了硬碰硬,且还是在康乐宫主这当下吃亏的时候,康乐郡主这儿还是软了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