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一联想,再加上之前顾尘说过,那善堂里有他妻子同孩子的两条命,和薛旭尧对顾尘在善堂之中如此的敬畏!
苏觅就一下子就像是想通了过来,这里头的症结是出现在哪儿了。
见苏觅都已经想到那上头了,纪淮自然也没瞒着,很是干脆的点了点头,把苏觅如今所想的这一切就算是直接给印证了!
按说苏觅这个学医的是唯物主义,可她自己都经历了这种科学难以解释的一切,故而如今自是不能违心的说自己不忌讳。
好家伙!
合着这些日子,她日日同“好朋友们”睡在一起……
不经由的,她这满身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苏姑娘,王爷那时候伤心欲绝,先王妃是和王爷从苦日子里一点点熬过来的,那种苦非常人能道,她死的冤枉!”
看苏觅如今变了的脸色,这会的纪淮忙帮着顾尘同苏觅解释,顾尘并非是有那特殊癖好的人,他只不过是希望对比自己重要的人陪自己久一点而已。
说到底,顾尘也不过是个孤单的人……
他自幼受生父冷落,淑妃失常之后,更是时常遭受打骂,能有的温暖也只有是先王妃同先帝给的那一点点。
自打先帝同先王妃一并去了之后,他活的就像是个行尸走肉一样,也就是在遇见了苏觅之后,现如今的这些日子,才活的有了点人气……
顾尘对苏觅是真的下了心思,要不然……
怎么能有那活泉引下来的浴池,顾尘日日都在里头学凫水!
纪淮十分怕苏觅因为薛旭尧的挑拨,叫苏觅真就怕了顾尘,回头真中了薛旭尧的计,如今满嘴里都是为了顾尘一个人的话。
只让苏觅不要听信旁人之言!
“行了,我若是真的受了挑唆,我倒不会问你了,我也只不过是多嘴一问,别怕啊!”
苏觅看纪淮这会急切的样儿,忙让纪淮把心放肚子里面就是!
一样是利用,她早选择站好了边,自然是不会改的……
古语有云,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她不会做那墙头草,在那儿跳来跳去的,到最后哪儿哪儿都不落好。
就凭着自己对顾尘动了的心,她也不能这么做……
毕竟,顾尘可以无情,自己不能连点义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