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姑娘为郑某保住了娇娘腹中的孩子,郑某年过三十老大不小,家里头个个的都盼着这一胎能够诞下个后嗣来……”
“真的多谢,往后但凡姑娘有个什么需要的,姑娘只管说,郑某在所不辞!”
这位安抚使司同知大人这一刻对着眼前的苏觅那叫一个感恩戴德,只差没跪在地上对着苏觅深深跪拜,好答谢苏觅的搭救之恩。
苏觅摆着手只道自己也没做什么,原是娇娘自己的胎象稳固,虽动了点胎气,能稳住胎象是她自己的功劳……
这个功劳她不贪!
苏觅摆着手每一个字都在说不是自己的功劳,每一句都在推脱……
而一边叫美人提到的班主南初,只可倒就像是个局外人一样的坐在一边,由始至终没插一句嘴……
虽说南初没插嘴,可这位郑大人却也没有把他给忘了,客客气气的一样同南初道谢之后,这会的郑大人把娇娘当是佛一样供着的小心扶上了马车……
那满心满眼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娇娘多一些,还是为了她腹中的孩子多一些。
不过这对苏觅而言是无关紧要的事,她也不过八卦一下!
到这会……苏觅忽然就能了解到为什么顾尘说南初在这京中便是薛太后都会正经的给三分脸面的原因。
他那戏园子里出来的,这一个个的达官贵人们个个都是承了他的情,如何能不待之好。
就好比那郑大人似得,八年无子,是南初戏园子里的姑娘一下有孕,让他得了做父亲的喜悦,如此算来那过往的一来个这不都算是受了南初的恩。
当真是……
苏觅也不得不佩服南初的本事,不需要任何的所谓势力,有些时候,这枕边风可比任何东西都要来的厉害的多。
“一炮而红,往后你这医馆的人自会络绎不绝,不知多少人要来你这儿瞧瞧了!”
“不过……在这之前一定要让人多在这儿守着,那康乐郡主并非好惹的主,且你今儿个已经让她认定了你是能够助她有子的人,她不会放过你的。”
为了能够有子,这位康乐郡主多年来延医用药,不知请了多少的大夫,喝了多少的汤药,她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在明知苏觅对她有用的情况下放过她。
从今往后,无论苏觅去哪儿,都要小心,提防那什么事情都能够做的出来的郡主才是要紧。
“其实有的时候,做人要学会藏拙,锋芒毕露,当真不是什么好事。”
“这是送你医馆开业的贺礼!”
等外头郑大人带着自己的娇娘离开了女医馆,外头的许多人瞧着热闹散尽,这会三三两两的拢在一处排队时,南初这儿算是作为一个过来人给苏觅一点点的提示。
苏觅往后可不能再这么招摇,太过招摇未必是什么好事。
尤其还是在这么个势力甚至是实力身份不对等的地方,更是不用说……
就算才刚纪淮命人是把那康乐郡主送回去了,可那康乐郡主也是有手脚有脑子的人。
才刚陆清微就不该露了白,就好比把钱财露了是一样的道理。
拿着一块是上好暖玉镯子的南初,原是来给苏觅送礼,没曾想……
如今也只能好生提醒苏觅一定要小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左右我在这京城得罪的人也不在少数,我倒是习惯成自然了,南先生放心,况且,今日里我救了南先生的爱徒,想来……你的爱徒应该会照顾我三分吧。”
陆清微自回京都已经把薛氏一族里的薛太后同薛太傅都得罪的透透的,更何况不过是一个郡主娘娘……
这地方有纪淮在看顾着,不日顾尘也将回朝,郡主娘娘再大也要看顾尘的面子,不管顾尘从前在那郡主娘娘面前如何,如今……
此一时彼一时!
且看着就是……
“家有悍妇,她的日子难捱,不过……只要她争气,肚子里生下了男胎,那么郡主娘娘……真到了那个时候,她的的日子才会正经的好过。”
“都是可怜人罢了!”
对于苏觅口中这一声爱徒,南初这会嗤了一声,而后只道娇娘在那郑府之中日子也并非瞧见的如此顺遂。
男人哄归哄疼归疼,可到底那是个郡主,郑大人的官位也是高不成低不就的,自然也没在外头那样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