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才刚的话,你这是还想着要用儿媳妇无子一事想把儿媳妇扫地出门再把她的嫁妆给私吞!”
“呸!你个老不死的!不知羞!”
苏觅可不像纪淮似得,对着这个老泼妇满嘴的污言秽语还能在那儿忍耐,一张嘴,苏觅这儿毫不客气的对着她就是一阵的口水喷射,算是给这老泼妇来了个彻底的下马威。
那老泼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一看苏觅下来,又一看这一下子来了这二十来个人把这地方都给围了,她这横气一点儿没少的,冲着苏觅呲牙咧嘴道。
“哪儿来的货色,我老太婆教训儿媳妇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算个什么东西,在我跟前晃来晃去,呸……”
“呸你娘个鬼,你个不要脸的,你才刚差点没把我给害死,老娘头上撞了那么大一个包,就因为你推了她一下,你说关我什么事情!”
老东西在这底下呸的一个快,苏觅还得一个快,那气势丝毫不比老家伙差一丁半点。
且在众人都围上来看热闹的时候,苏觅指着顾尘那摄政王府的马车,让纪淮把摄政王府的腰牌拿出来叫这老东西仔细看看,她才刚满嘴喷粪似得,是在那儿骂的谁。
摄政王府里的腰牌一出,跟前的老泼妇是没见过世面的,可她身边才刚一直在做小人的少年郎却没有瞎,早看见了那摄政王府的几个字样。
再看苏觅这一身绫罗与身边护卫的满身气度,这会的他赶紧的拉着自己的老娘下跪……
“还请姑娘不要同我母亲计较,我母亲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
“切……你错了,我是个泼妇,和你那老泼妇娘一样……不过,我是路见不平,且最看不惯你们这种虚伪下作的东西!”
“小娘子,你怎么说,今儿个这事儿,要不要我来帮你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