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姑娘为我做主,今儿个撕我也要把这两个黑了心肝的娘俩儿给撕了!”
“城南郊外有个七里庄,那庄子上有个女子姓梅,是这狗男人的表妹,他们母子一直和那女人有来往,他们原就是骗婚!”
小娘子才刚差点没叫这个凶恶的老泼妇给打死,如今好容易有了个帮衬自己的人出现,且还是个惹不起的角色。
她如何能不抓住这个机会,死死揪住了苏觅的衣袖,让苏觅帮帮自己,一定要把这两个恶心的人绳之以法。
当初他们家不过是破落户,为着从前的婚约爹娘没做那退婚伤了脸面的事情,便陪了足够的嫁妆让自己风风光光的嫁出了门。
她嫁人原就是下嫁,父母不希望自己吃苦,连要被赶出门的这套房子也是自己出嫁时候爹娘添置的。
前些时候他们母子眼瞧着自己的父亲身子骨不好,便开始作恶起来……
先是想法子的把家里的从前的旧仆一点点的撵走,如今直接用自己三年无孕这个法子想霸占了自己的屋子和嫁妆,好把那外头的姘头给寻回来。
把自己赶走!
自己一个不乐意,就举着笤帚就来打人,自己的家仆都叫他们一个个的赶走了,这会又来赶自己。
若不是今日自己跌到了摄政王府的马车跟前,那她就要做个冤死鬼了。
这辈子她的这些嫁妆喂了他们这对豺狼虎豹!
伪君子,一个做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说到底就是蛇鼠一窝的东西。
豺狼虎豹的肚子里什么时候生的出兔子!
这两年,她的娘家出钱又出力,而这个狗男人呢,如今有了银子傍身,权财熏瞎了眼睛,做出宠妾灭妻的事情来。
呸!
那都不是妾,不过就是外头养着的外室!
是个贱货……
“且不止如此,还请姑娘找个大夫来给我验看药材,看我的脉案,我的身子骨好的很,是他们……是他们母子在我的饭菜里下的凉药!”
“他们让我不能生!全都是他们使下的计谋!”
揪住了苏觅衣袖的小娘子,本就不是个孬的,她能跑到这个地方高声控诉眼前这对母子的狼子野心,早就是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故而她不怕什么家丑不可外扬,她就是要说出去,让所有人见识见识这对母子的恶心。
听着这位小娘子口中所说的诸事,苏觅可谓是开了眼界,这位仁兄应该是苏觅自来这大顺之后,见到的第二个史无前例的渣男。
第一个,那位状元郎叫南初送到了南洋卖屁股去了!
这渣男年年有,今年还真的是特别的多。
自己身边的顾尘呢算小半个……如今这前后又遇上这么两个奇葩一样的主儿,可真真是开了眼界了。
“我即刻去办!先把人带去大理寺,大理寺少卿会把这件事情办妥,放心……”
那姑娘话音一落,苏觅看了一眼纪淮,纪淮便让苏觅放心,自己一定把这事情办妥,不要苏觅操一点的心。
眼瞧着这事情超出了这两个母子所预料的情况同场面在发展……
那老泼妇想拉着自己的儿子进屋。把门关上直接把外头的人关出去,这样子他们也就不用去什么大理寺。
可苏觅哪里能让他们如此,顺手把纪淮手里的长剑拿来抵门,直接就把那门给扣住了不说,还让一边的护卫把人给绑了。
这会的她伸手直指着那屋子,叫人进去可劲儿的搜,看看有没有凉药伤身的东西……
至于说请个大夫,她自己就可以帮着搭脉,自然不用在去麻烦。
就这么的,在众人围观之下指指点点之下,纪淮手下的人去到屋中自是搜出了那损伤身子的东西。
而苏觅则为眼前的小娘子仔细的检查着脉象……
不过……
小娘子的脉象极好,身子也是健朗的,可若是照那小娘子说的,吃了凉药,那这会应该是……
“我把这东西放到了他的饭菜里头,让他每日里吃着,我让他断子绝孙,这辈子无子送终了!”
在苏觅怀疑的眼神里,这会一边的小娘子指着那些药粉,说道着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之身的做法。
从他父亲一场大病开始,小娘子就发现了里头的不对,就因为发现了,便开始仔细的观察家中那对母子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