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随心动,顾尘心上这么想着的时候,这唇已然很是熟练的亲上去了。
忘情且温柔的,顾尘一个摆手屋里的纪淮早退出了门外,而在听到大门被阖上的声音后,苏觅惊跳而起……
一手捧住了顾尘的脸颊推拒让顾尘老实一些,这才几日啊,要嚯嚯人别可着她来嚯嚯,满王府的侧妃侍妾,一水的花骨朵都在那外头呢……
“顾尘!松开……别耍流氓……”
苏觅忙打掉着顾尘的手,让他老实一些……
“喜欢一个人,嘴里能藏的住,可这反应都是藏不住的,这话原是你说的……如今你说我是真喜欢你还是假喜欢你!”
苏觅推拒,顾尘却不肯退让,一只手将苏觅的手抓住了往自己的心尖上按着,且让苏觅好好感受感受自己心尖之上不会骗人的跳动。
顾尘的想法不变,他想用情锁住面前的小丫头,让她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且只跟着自己!
“小丫头,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敞开心扉把我放进来呢!”
仗着自己如今力气大,苏觅推拒不过他,此刻的顾尘光是叫苏觅的手按着自己的心尖还不够,更是一把拉住了苏觅让苏觅且听着自己的心声,叫苏觅好好听听他如今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假的。
这样看似情深意笃的剖白,若是换做这世上任何一个女子,或许此刻已然是欢喜不已,甚至会把自己全部的真心奉上……
可苏觅不是那种原身那种不谙世事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若是趴在胸前听上两声心跳就能让苏觅感动的话,那她在二十一世纪怕是身后的男人要跟着一箩筐了。
她是好色,可不是没脑,更不是脑残!
“顾尘,我和你之间只能谈钱,不能谈交情更不能谈感情,你想要我留在你身边,你可以给我大把大把的银子,何必非要让一个对你有用的女人去动情呢?”
“这个法子太蠢了,我早告诉你不要用了,可你就是听不进去!”
要知道一个人若是动情了,那这感情一旦出现裂痕必生怨怼,有情就会有恨,若将来有个万一的时候,真到了那时候,自己反过头来对付他怎么办?
不知道什么有一个词叫由爱生恨么?
还是他顾尘真的这么自信的,觉得只要他肯招招手点点头,这世上的女人都会像哈巴狗似得趴在他的脚边,任由他差遣!
太自信也太自负了些!
况且,这王府里这么多的女人,若是想要做点个男女之间要做的事情,想来也不差自己这一个……
自己光是看他府里的这些莺莺燕燕,她都会往后退一退!
与其用这些个所谓的情情爱爱来收服一个人,倒不如多点利益少点算计的,留着自己给他做点个你需要的不好么!
若要是把她给伤着了,回头他顾尘想要的东西都没了,亏得还不是顾尘自己……
要知道自己这脑子里可装的不止只有这么点的东西!
若把她逼急了,她制个最简易的tnt出来,真到了那时候……
左右吃亏的一定不是自己就是了!
很是从容的苏觅现如今从顾尘的身上起身,端了一旁小几上尚未凉透的凉水漱了漱口,不禁想着,若是有朝一日自己在嘴上涂了屎,顾尘还敢不敢在这儿说亲就亲!
苏觅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的照旧欢实,而打错了主意反倒惹来一番教训的顾尘此刻拧着眉,目光幽幽实在有些看不透苏觅!
就好像自己空有一个千斤坠原以为再怎么样,也能在苏觅的身上落下个印子……
可不想苏觅轻轻松松的只把自己这个千斤坠又抛了出去,不说是印子根本是连个印记都没有留下!
看顾尘如今还在思量,苏觅这儿没有打扰他的思路,只拢了拢身上的衣领,这会从这院子里走了出去……
锦画堂外的狼藉自有人收拾,满府上下的每一个人现如今都在忙碌,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变故而有任何打乱了手中事物的时候。
苏觅踩着脚下薄薄的积雪想着绕回浣莲阁同卫琇莹在闹一闹时,刚巧看着纪淮处正忙着命人装车准备东西……
“纪淮,你这是要往哪儿去?”
“年下了,带了些吃用去善堂瞧瞧府里捐养的孩子们,苏小姐怎么……”
苏觅好奇的上前打着招呼,瞧着这大包小包的装车十分的好奇,纪淮恭恭敬敬的回答着,等打完了才想起来,才刚苏觅不是被顾尘给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