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篇盟约公告天下,云央界便再无人可以在你面前提及气魄二字了,我不过有些许修为在身罢了。”
“谬赞了。”杨树干咳几声,从芥子囊里取出那篇已经化作金字的盟约递出。
花如烟郑重其事地将之双手接过,蹙眉细读了起来,一字一句,认真得如同刚刚习字的蒙童。
读罢,还书,花如烟盯着杨树看了半响,喟叹道:“没想到天底下第二个让我动心的男人竟未及弱冠之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您又说笑了。”
“我可没说笑。”说话间,花如烟上前一步将杨树搂在怀中,抓着头就往胸上按。
“若是你早生五百年,我又怎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孤苦伶仃的地步呢?”
“天下男人虽多,可要么沉湎于声色,要么醉心于权势,难得有个不贪权恋色之人,却又是个痴求于道的傻子。”
“看得透世事庸常的人本就寥寥,如你一般敢叫日月换新天的人更是万万年一出。”
“我怎地就这般不走运,看得见、吃不着呢?”
您吃,我保证不反抗。
杨树可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
不过花掌门的胸襟果然不小,可以说很大,而且香、白、软。
这波很赚。
一番真情流露之后,花如烟松开了手,“小树,你我以后姐弟相称,如何?”
“额,烟姐?”在花和烟两个字之间纠结片刻后,杨树选择了后者。
“诶,”花如烟应了一声,伸手到怀中取出来一瓶带着体温的丹药,“这瓶万花天露散对你这个境界的修行有奇效,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