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段莫宁扛不住身上的压力.告诉了他父亲自己和薛舞绝情投意合.此生非薛舞绝不娶.”
“段老爷子不答应.”
“废话.这事换成是你你会答应吗.”
黄诗培立刻摇了摇头.这年头.脸面可是非常重要的.如果让段莫宁娶了薛舞绝.段家肯定会成为所有人的笑话.“段老爷子知道.如果让段莫宁娶了薛舞绝就会让段家成为笑话.让他抬不起头.所以他极力反对.甚至说出.只要他不死.薛舞绝就休想踏进段家的大门.”
黄诗培微微的叹息了一声.这能够怪谁呢.毕竟华夏人都把脸面这种东西看的都非常的重要.所以段老爷子这样做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一生都沒有被人戳过脊梁骨.到老了的时候让别人在背后戳他脊梁骨.他怎么可能受的了.“可是段莫宁也表明了态度.此生非薛舞绝不娶.”纪含香也颇为无奈的说道:“这一对父子俩都是倔脾气.都是属牛的.于是就这样僵持了下來.”
说道这里.纪含香脸上的无奈之色变得更加的明显了起來:“当时薛舞绝的名声已经太大了.吸引了太多的人.其中包括超级纨绔.于是众纨绔用激将法.去激其中的一个纨绔.非要对薛舞绝动手.”
“于是.那个傻不拉几的纨绔就动手了.”
“恩.他用计抓了薛舞绝.而且还给薛舞绝下了药.可是不知为何传到了段莫宁的耳中.”
“啊.”
“段莫宁当时年轻气盛.在听到这句话后.二话沒说.一人一剑直接杀了过去.而且还杀了对方一个人仰马翻.救下了薛舞绝.可是段莫宁并沒有打算作罢.而是要杀了那个纨绔.于是那个纨绔当时想了一个主意.就是和段莫宁赌一场.赌约就是薛舞绝和双方的性命.”
“后來呢.”
“我只知道后來段莫宁接受了赌约.而且还胜利了.对方要赖账.段莫宁要杀了对方.不过薛舞绝怕段莫宁惹下麻烦.沒有杀他.而是让他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包括那些用激将法的纨绔.都被段莫宁给踩断了**.”
“太霸气了.”
“可就是这样.他惹下了超级麻烦.那些家族纷纷要段家给一个说法.而这个说法就是要段莫宁的命.”
“啊.”
“段莫宁的父亲或许是因为亏欠他.毕竟那么小被送进那个鬼地方训练.沒有父爱.沒有母爱.所以他想要补偿他……”
就在纪含香和黄诗培说这些的时候.南方段家之中四合院的书房之中.太师椅上坐着一个老人.一张端正的国字脸.脸上布满了老年斑.头发胡须已经苍白.但却精神矍铄.那双看似浑浊的双眸之中.却不经意间的流露出一丝丝令人不敢直视的精光.就像是金庸笔下的绝世侠客一般.配上那张端正的国字脸.一眼就看的出來.这位老人绝对是一个.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的人物.如果他的脑门上在写上“正义”两字.那就完美了.这个老人正是段家的老爷子.此刻他那双充满老年斑的脸上挂着一道伤心欲绝之色.但是随即就换上了兴奋之色.就像是绝世高手修炼神功到了最为重要的关头一样.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段老爷子缓缓的从太师椅上站了起來.双手背负在身后.微微的叹息了一声道:“莫宁.爹知道错了.如果当年我让你娶薛舞绝.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你也不会死.”
这一刻的段老爷子悟透了.人生在世.脸面有什么关系.只要儿子幸福.子孙满堂就好.虽然他已经悟透了佛家所说的一切皆为虚幻.但是已经晚了.段莫宁已经死了.他白发人送黑发人.“是爹对不起你啊.”段老爷子的那双看似浑浊实在锋利的目光之中包含了泪水.但是却沒有让他从眼眶中流出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到门前.打开了房门.抬头望了一眼那漆黑的天空.重重的说道:“虽然你死了.但是你给我留了一个孙子.我会把对你的亏欠在他身上弥补回來.也会把对他的亏欠.也弥补回來.这是段家欠你们父子的.“
“而且你在九泉之下安息吧.无论他是龙还是虫.我都绝对不会容许任何人动他.谁要是敢动我的段枫孙儿.就必须要从我的尸体上踩着过去.不然谁动.我杀谁.”段老爷子的双眸之中立刻绽放出了一道夺目的光彩.但是一闪而逝.此刻段枫还不知道.他还未走进段家就已经被段老爷子给承认了.而且苍天之下.他杖朝年立下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