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不是跟着商队,碰上这些劫匪,秦逸也得认栽。
“我终于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了。”
这时候杜庆生不得不钦佩秦逸,刚才那种情况,他们好在不是独自出来,而是跟着商队出来。
“别把我想得那么复杂,我只是简单地想跟着商队出来看看而已。”
秦逸面不改色,继续走他的路。
但杜庆生还是在心里佩服秦逸的运筹帷幄,仿佛一切都掌握在他手中。
走了不远,茅弘业回头看着众人。
“都散了吧,现在没什么需要你们的了。”
这支队伍里,只有十个人是外聘的,其他的都是本家的人。
他让走的,是外聘的十个人,包括秦逸和杜庆生。
“那你答应过我们的条件呢?”
其中有人就不服了,站出来维护自己的利益。
只见茅弘业脸色一变,十分恐怖吓人。
“你们还有脸跟我提这个,我花资源请你们来,是保驾护航,可是你们刚才有什么作为,货物都丢了,你们丝毫没有作为,还想要资源?”
众人明白了,自己被人当枪给使了。
“我们听你的指令,你当时也没下达任何指令,我们并未有过失。”
“你们是想跟我谈条件吗?”
茅弘业眼神黑成一线,杀气腾腾地看着质问的人。
虽然茅弘业受了伤,但是他聘请来的武者中,没有一个达到武宗境的修为,也就是说,即使受伤了,这些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些人瞬间就被茅弘业的气息给镇住,丝毫不敢再有质问的念头。
秦逸嘴角勾起一条弧线,率先做出表率,离开商队。
余下的人也都跟着秦逸的后面一块走,商队继续前行。
秦逸等外聘的武者被留了下来,一个个看着商队愤愤不平。
“哼,茅弘业无耻小人。”
“气不过吧,前面我相信还有劫匪,不如我们将他一军。”
秦逸实在看不下去了,而且秦逸刚才已经察觉到了一件事。
这件事也是这支商队的一个秘密,虽然不知道是否准确,但应该还是八九不离十了。
“这位大哥,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做?”
秦逸的话引起了众人的气愤心里,他们都看着秦逸,好像希望秦逸来领导他们一般。
“好办,我们就跟着他们,这里的情况我不如你们熟悉,你们知道哪里有盗匪,只要我们跟着他们,知道他们的路线,然后在相应的路线上有盗匪的地方,提前通知盗匪有商队经过,而且还有很多货物。”
“可是他们的货物不是已经交出去了吗?”
杜庆生紧蹙眉头,不知道秦逸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刚才我们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相,说不定也就只是一场戏呢?”
秦逸相信这件事绝对不简单,说不定还真的就只是一场戏。
“怎么说?”
“刚才拱丘王劫道的时候,茅弘业虽然交出了资源,但我感觉他好像在庆幸。所以我认为,他交出来的可能只是这次货物的一部分,甚至是一小部分,真正的大部分藏在商队其中一个人手里。”
“好,他仗势欺人,那我们就让他尝尝恶果。”
所有人没有一个反对秦逸的,一个个都举双手赞成这件事。
这点利益对于秦逸来说不算什么,只是秦逸是在有些看不过去。
自己这一份可能什么都不算,但是他们被许诺的东西一定远超于秦逸和杜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