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乾隆年间,交通并不发达,山高皇帝远,一个县令在当地就是一方豪强,掌管着数万人甚至几十万人的生死,随便一句话便能够让人灭门破家。
一个县令身后必然有着大大小小的势力,甚至关系都能通道,朝中,县令掌管着全县的生死大权,对冶下的百姓还不是任意拿捏。
“走吧!”王力带着二丫出了围观的人群,骑着马,出来县城向北行去。
催马慢慢的前行,到了夜里,到了一个叫清湖的小镇当中,王力找了一家客栈,用过晚饭之后,便在客房中休息。
等到二丫熟睡之后,王力这悄悄的从窗户中溜出。
牵了马匹,骑上马,往三江县而来,三江县距离清湖小镇只不过四十里的距离,不到一半个时辰,便到了三江县,王力将马匹拴在城外的树林当中。
运用壁虎游墙功,翻过城墙,一路急行,来到县衙之外。
翻身过墙,王力朝着灯火辉煌的房间行去,根据正常判断那里一定是县令所住之地。
果不其然,王力到了县衙后堂最南边的一处房子,点开窗户纸,便发现白日里的县令与师爷,还有三班总捕头都在。
此刻这位县令穿了一个月白色的中衣,坐在太师椅上,摇着一把纸扇,正在听对面的师爷给他汇报
“东家,我们已经打探清楚,县城里再也没有风言风语。”
“这一些贱民,就得用大型伺候,才会老实。”
你们记得八部巡按马上快要到了本县,你们一定要注意界街面上的消息,不能让人拦住八部巡按的轿子,告御状。”
县令摇了几下纸扇。
“虽然告了御状,这八部巡按不能把我怎么样,但是我三年之内不能升迁,你们还得在这破地方跟我待上三年,这对大家都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