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是这么一个理,而且我还在街边上听说,这张家准备花大价钱上下打点,到时候就算他李义有理,估计也没有人理会,他闹得凶,说不定还会丢了性命。”
酒楼的食客纷纷发表自己的高论,总的一点都是认为李义如果闹得太凶,对他自己没有好处。
一群背权势阉割了的人,没有一点反抗的精神,难怪满人只有200多万,可以统治近二万万的汉人。
心中已经贵得久了,怎么样也扶不起来。
王力将一桌酒菜吃完已经渐渐到了傍晚,找了一家客栈,好好的休息了一番。
漆黑如墨的夜晚只有微微的冷风吹过,白日丽喧闹的街道,此刻已经变得寂静安宁,偶尔只有打更的人,敲着竹筒的声音,伴随着打更人三长两短的叫声,显示着这县城的夜间还有那么一丝声音。
白日里在阳光的照射之下许多阴私之事,并不能够明目张胆的去做,而在黑暗的笼罩之下许多不为人知的罪恶勾当便悄悄的上演。
东方家极其广阔,占了整个街道的近四分之三,大片大片成栋的房子,犹如迷宫一般的使人眼花,在最东边一座屋子,在黑夜当中,显现的极为耀眼光明。
按照常理,这一定是这家主人所住的屋子,在封建社会即使再有钱的地主,到了夜晚也会十分吝啬,只有主人家的房子才有光明,其他奴仆还要摸黑行动。
东方玉此刻坐在屋中的一张椅子上,而在他的下手,主要是坐着一个五短身材,肥胖油腻的中年。
“大公子,这李义油盐不进,可如何是好?听说他过几日之后还要去开封府告状。”
“你怕什么,三郑县到开封府有将近五六十里地的路,他要能够活着走到开封府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