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李义再厉害还不是被这帮捕快用铁链锁住,废了琵琶骨,打断了双臂,当日立刻就押回大堂,当中连云山的几名山匪,就一眼指认出李义是他们的同伙。”
在大堂上虽然李义否认,但是人证物证都在,李义不想承认,也由不得他,签字画押之后,李义现在被押在大牢当中,过两日公文往上一送,怎么样也得判一个秋后处斩的罪名。”
“偷盗官府的官银,这可是掉头的大罪,与造反没有什么两样。”
“嘿嘿,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兮旦福,李义前两日还到处奔走,想要将徐涛拉下马,找回自己失去十年的工作,没有想到才两三天,他竟然已经成了阶下囚。”
“这人哪不可貌相,这李义说不定还真的是连云寨的山匪,如果给他顶替了徐涛捕快的位置,说不定会理应外合,县衙还不知道要遭受多大的损失。”
酒楼当中都是议论纷纷,王力将这一顿早饭吃完,大概已经听出整个事情的经过。
这些无知的乡民比起来,王力更相信李义肯定是被人栽赃陷害。
昨日东方玉才找过李义疏通徐涛顶替他位置的事情,而且还口出威胁,才过了一夜的时间,李义便成了连云山匪的同伙,这怎么看都是充满了阴谋。
还是得自己到监牢里一探,得保住李义的性命,牢房当中可是最为黑暗,有着各式各样的死法,李义琵琶骨被人打断,双臂又残废,很容易中招。
扔下二两银子王力头也不回的朝着大街走去。
按照风水学,牢房一般都是在鬼地,县衙建筑的东北之位上。
王力三拐两拐,询问者路人,立刻便到牢房外围。
牢房的大门紧紧的关闭,有两位衙役站在大门口,王力直接走向这两位衙役。
“干什么的?这里是劳房重地,闲杂人等,不许靠近。”
话话音未落,王力已经跨步上前,手掌挥动之下,这两名衙役身体顿时爆裂开来,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