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还真不赖！
张久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说出的话却有些颤抖：“这真的是秦煜设计的？”
“你现在还觉得公司的机密泄露不可能是个小孩子吗？”
杜默生坐到张久旁边，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还记得之前往上流传出去的视频吗？当时我还觉得奇怪，明明厕所只有我和那个小鬼，是谁拍的视频？只不过当时我也觉得他是个小孩子，不可能和他有关。到第二次他入侵公司，将ip改到杜家和第三次我们找过去看到的却是宇凊，说明他对杜家十分了解。更重要的是，能让宇凊誓死都要包庇的除了秦煜，我想不到其他人。”
一连窜的话让张久根本说不出话来，眼中满是震惊。
“但他只是个和小少爷差不多的孩子啊！”
“对啊，他现在才这么点大，再长大一些岂不是更了不得？不过他如果是我儿子的话这也说得过去。”
杜默生不免自夸了一波，嘴角的笑意根本掩饰不住。
一旁的张久却没有听到其他，只听到了他儿子几个字。
他觉得他今天受到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让他的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杜……杜总，你说秦煜……你别逗我了。”
杜默生一脸得意：“到底是不是明天就清楚了。”
“明天？”
他虽然知道杜默生一直在调查kk，也去做了亲子鉴定，但他怎么都没想到总裁居然是给自己做！
杜默生却根本不在乎张久的神情，现在对他来说，秦煜才是全部，哪怕公司损失都无所谓。
“那杜总，公司的事情怎么处理？”
张久好不容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有些犹豫的开口，之前他本打算让警方介入处理，现在看来应该是不可能了。
只是对于杜默生刚刚说的，他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杜默生摸了摸下巴，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将泄露出去的那些东西大概组织一下，然后把本品申请专利，不论用什么手段，钱和时间都不是问题，这样一来就算他们拿到了这些东西也不能提供任何用途。反正杜氏也不缺这个项目，如果是秦煜弄的，就当送给那小鬼的礼物。”
看着杜默生一点也不在意的模样，张久额头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如果杜总说的都是真的，按照他现在宠溺的态度，他的儿子一回来岂不是杜氏都没了？
不过他也没敢说，诺诺的应了下来，赶紧离开书房。
